“為什么我仍感知不到體內的一絲的真氣,是我心不靜?”
“不會的,已經十天了,我的心從來沒有這么安靜過。”
“是我記錯了經脈的位置,找錯了方向?”
“不會的,師父所述的定是這個位置,且已尋問過師父多次了,確定無疑!”
無障感覺自己的經脈里,無比黑暗,無限空寂,看不到一點光芒,尋不到一點生機。
“難道我身體里根本就沒有那真氣,一點都沒有?”
“師父說只要是生靈,體內就有真氣,‘氣不存,命亡矣。’”
“可為什么我一點真氣都感覺不到,若是體內沒有那真氣,那為什么我還能活著?”
“難道我真的是他們所說的孽障,不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,或者說,我本應該死去!”
那些小時候的影像一個一個浮現于腦海之中,那些看過他的人,醫者無奈的搖頭,道士驚異的沉思,姐姐冷眼的歧視,家丁掩飾的恐懼,父親的兇狠的眼神,使得無障腦中一片混亂……
“我是一個正常人嗎?我這樣的人,是不是應該死去。”
無障此時已處在崩潰的邊緣,對世上的一切充滿了絕望,汗水早已濕透衣衫,瘦弱的小身子不住的顫抖,雙眼已睜開,眼球盡是黑色,發出陰冷的寒光,怒視著黑暗的世界。
‘噗’的一聲,無障噴出一口鮮血,軟軟的倒在了地上。
當紫檀歸來之時,發現無障渾身冰冷,脈象微弱到了極致,忙服給他下了一顆‘凝氣丹’,又將他扶起,坐在無障背后,將自己的真氣輸給無障。
紫檀的真氣輸入到無障體內,不消片刻,就消散了,根本無法存留,紫檀迫不得已只好用自己的真氣去驅動無障的經脈運轉,這樣做不但危險,很容易導致無障經脈斷裂而亡,且消耗巨大,需要大量的真氣支撐,紫檀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,已是滿身大汗。
……
無障緩緩的睜開眼睛,這樣的情形,他已經歷了無數次了,這次更累、更為疲憊,他嘴唇微動道:“師父,我努力了,但是我做不到。”
紫檀拭去臉上的汗,安慰道:“別急,慢慢來,萬事開頭難!”
“不是難,難我不怕,而我是連可能都沒有,我的體內不是中氣不足,而是無一絲的真氣,我都不知道它是什么,我是個廢人。”
“怎么會,我能感受到你體內那微弱的真氣。”
“那一定不是真氣,那是死氣,我已經尋了十天了,一丁點都找不到。”
“死氣?”紫檀拿起無障的手腕再次把脈,臉色突然一凝,道:“怎么可能,那天明明能感覺到那微弱的氣息,怎么現在一點都沒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