嘯天虎怒吼一聲,騰然躍起,載著須科拓躲避飛來的巨石,須科拓來不及多想,怒目圓睜,掄起雁翅長刀,將躲避不開的巨石奮力擊碎,力大無窮。
山體崩塌了許久,山谷中滿是落石,將山谷壘起數丈之高,轟隆聲漸止,北風凜凜,塵土吹散,鮮血在地下流淌,人哀馬悲聲,由近及遠,清晰可聞。
須科拓將長刀立在身側,已是灰頭土臉,大汗淋漓,望向狹長山谷,三萬鐵騎竟然頃刻間埋葬其中,只剩下寥寥身受重傷的幾十人,他怎能接受這樣的結果,這可是他全族的精銳,有了他們才使得本族不受外族欺辱,在匈奴中才有一席之地,可這不知為何的天災,竟將他們全部奪走,心中在流血,渾身不住的顫抖,突然仰天長嘯,“為什么!”聲震山谷。
猛然間發現,一個清瘦的身影出現在山頂上,衣袂飛舞,目光冷淡,身后逐漸顯露出數人,再看整個山谷的兩側山頂,全是人。
須科拓當即明白了,這不是天災,這是他們所為,可是這些人跟哪里冒出的,為何突然出現在這里,仰天喊道:“你們是誰?為何要伏擊我們!”
無障沒有回答,身后的凌空子喊道:“我們是徭役!替徭役報仇!”
須科拓縱使滿腔憤怒,仍是不解,這里的徭役都已被他殺絕,如何又突然冒出這么多,若是伏擊,為何不在來的時候伏擊,而是在離開的時候才伏擊,讓他們毫無防備,而且,這伏擊根本沒用上一人,就將這山體推了下來,必然用了神秘的法陣,這瘦弱的青年是誰,他為何要如此做,他如此平靜,怎會是普通的徭役,怒指無障道:“報上名來,此仇必報!”
凌空子道:“小師父!”
須科拓一聽,更是憤怒,怒喊道:“有種下來,與你爺爺一決生死!”
凌空子笑道:“你才能活幾年,竟然稱爺爺,那你的晚輩豈不是在娘胎里就嗚呼了,莫急,現在還不是殺你的時候,死如此之多的人,心情自然不好,你再多喘口氣,平復好心情!”
須科拓肺子都被氣炸了,“我要殺你了!”縱虎而起,怒火憤漲,提著雁翅長刀,向山頂躍來。
還未躍到山腰,凌空子就飛身躍下,大口一張,‘喔!’的一聲,發出刺耳聲音,掀起狂風,那嘯天虎被這刺耳的聲音一震,立即調轉虎頭,發狂似的又沖回山下,險些將須科拓甩飛出去。
凌空子哈哈大笑:“你這嘯天虎如此膽小,竟被貧道一聲吼,嚇得屁滾尿流,這樣的坐騎,你還騎它干啥!”
須科拓此時已無可奈何,忍下怒火和心痛,穩住嘯天虎,怒目道:“既然不敢與我決斗,又不敢報上姓名,好,我記得你們模樣,這仇我必將奉還!”一縱嘯天虎,準備帶著幾十名殘兵離開。
可未行多遠,卻發現關外的出口,已被上萬徭役團團圍住,為首的是一名笑嘻嘻的長牙道士。
:,,,85982137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