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障道:“若是通武侯沒有追來,我們豈不是陷入了絕境。”
蒙毅道:“不會的,我們是世交,他經驗豐富,必然不會錯過此等時機,更不會令我陷入絕境,到時你就知道了。”
無障看著滿臉自信的蒙毅,微微一笑道:“一山不容二虎,他只要在一念之間,就會讓蒙家從此隕落,二哥怎能在如此危急關頭,將命交到他人手中。”
蒙毅笑道:“賢弟多慮了,你不了解他,他必然會來此的,你放心吧,剩下的事情交給兄來做,你為我操勞了一夜,繼續休息吧。”說著,命親信扶起他,緩緩離開。
無障望著蒙毅的背影,直至遠去,才閉上了眼睛,片刻后,嘴角微微一彎。
……
烈日炎炎,草木枯萎,大地如蒸籠,號角聲長鳴,蹄聲如悶雷,匈奴騎兵從遠處地平線露出,片刻后,將近五萬的匈奴鐵騎,緩緩呈現在視野之中,旌旗招展,戰馬低嘯,氣勢磅礴,緩緩逼近山坡。
將旗之下,一人身材魁梧,怒眉虎眼,虬髯如針,雙手持著一對狼牙大鐵錘,兇悍之極,座下一匹赤焰巨狼,兇睛如黑夜鬼火,白牙尖如利劍,紅鬃如火焰飄舞,黑爪銳利如刀,晃悠行進間,發出嗚嗚低吼,猙獰恐怖。
身邊一人,身騎一匹棗紅馬,怒目圓睜,正是逃脫的丘林山,自己的一萬騎兵,頃刻間,就只剩下不足百人,他已憤恨到了極致,直到現在他還沒弄明白,須科拓的騎兵是如何被殲滅的,致使他毫無防備,中了埋伏。
望著土坡上蒙毅身披戰甲,安然無恙,凜凜端坐馬上,兩邊是擺好陣勢的騎兵,心道:“中了我的毒針,竟然沒死,難道他有靈丹妙藥不成?”
眼見狼師快到山坡下,呼延烈日見金行子正坐在嘯天虎上,把玩著須科拓的雁翅長刀,須科拓的人頭正掛在虎鞍旁,大手一揚,喊道:“停!”此令一下,五萬騎兵登時停住,周圍驟然安靜。
呼延烈日眼掃秦兵,對丘林山輕蔑道:“你認為眼前的這些騎兵,就能將須科拓的虎師全部殲滅,殺死了須科拓?”
丘林山憾然道:“狼將軍,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啊,我看蒙毅帶兵要比他的哥哥厲害很多,沒準虎將軍如同我一樣,也是中了他的伏擊。”
呼延烈日冷哼一聲道:“你被伏擊了,那是你不小心,本將就不信他們區區兩萬騎兵,今天能將我五萬狼師打敗,你這是在漲他人士氣,滅自己威風了,在一旁好好看著,本將是如何割下蒙毅的腦袋,送給他哥哥。”
丘林山被呼延烈日說的啞口無言,無地自容,心中更是悔恨。
呼延烈日一縱赤焰狼,上前向著蒙毅大喊道:“原本擔心你們會逃,沒想到你們仍膽敢在此送死,本將問你,是你殺了須科拓,滅掉了他的虎師?”聲如響雷。
蒙毅微微笑道:“彼此彼此,須科拓確實是本將所殺,但殲滅他的三萬騎兵,則是我賢弟一人所為。”示意身旁的無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