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數萬人的目光齊齊匯聚無障,怎么也看不出如此瘦弱之人,會有什么本事,不過,蒙毅也沒必要騙他們,或許此人當真用兵如神。
呼延烈日對無障道:“本將想清楚你是如何用奸計害死他們,我也好替他報仇,洗刷恥辱!”
無障端坐馬上,平靜地看著呼延烈日,沒有理會他的問話,此時,嘯天虎上的金行子不悅嚷嚷道:“你要想死的明白些,貧道告訴你,不是奸計,是法陣‘飛石流沙’,你不懂,簡單來說,就是將人埋了,直接下葬,你要不要試一試?”
呼延烈日知道問不出,怒道:“口出狂言,竟敢戲弄本將,一會本將就將你碎尸萬段,碾成肉泥!”
金行子嘿嘿笑道:“你的那只紅毛狗也不錯,還有你的狗頭,貧道也喜歡收集,準備將你們匈奴四大畜生的頭串成一串,掛起來玩,嘿嘿!”
呼延烈日一聽,火冒三丈,怒喊道:“跳梁小丑,大言不慚,有種出來與你爺爺應戰!”
金行子望了一眼無障,見無障沒有阻攔之意,轉而引虎上前,對呼延烈日笑道:“你總是把種子含在嘴里,出言如尿,就不怕風大,吹掉了種子。”詞語一出,引得秦兵哈哈大笑。
金行子雖愚鈍,但因時常與凌空子拌嘴,是以嘴上從不饒人,呼延烈日十個也罵不過他。
呼延烈日,本就是火爆脾氣,又罵不過金行子,登時怒火憤漲,一縱赤焰狼,飛奔沖向慢悠悠而來的金行子,巨錘高揚,“納命來!”
金行子雙手提著與他不相符的雁翅長刀,嘿嘿笑道:“好,就讓貧道陪你玩幾圈!”話音剛落,呼延烈日的狼牙錘帶著千鈞之力呼嘯砸來,金行子一提嘯天虎,嘯天虎向身側一躍,這一錘落了空,“好大的風啊,不錯,不錯,再多扇會,天突然這么熱,好讓貧道涼快些!”
呼延烈日見金行子躲開這一錘,縱起赤焰狼,躍向金行子,又是一錘砸了過去,“有本事與你爺爺較量一番,躲算什么能耐!”
金行子再次提著嘯天虎躲過狼牙錘,“貧道不躲,難道等著你砸死,是你沒長腦子,只會使蠻力,看來你們匈奴四畜都是你這般。”
呼延烈日怒不可泄,驅使赤焰狼追著金行子,一錘跟著一錘砸過去,這狼牙錘每一把足有二百斤重,在匈奴無人敢招架,只要被砸中,連人帶馬,會一并砸死,所向披靡。
不多時,呼延烈日已連續砸出五十多錘,渾身大汗淋漓,怒罵不止,而金行子提著嘯天虎,樂顛顛地左跳右閃,來回繞圈,讓呼延烈日的狼牙錘,錘錘落空,就如同與須科拓相斗一樣,不斷消耗呼延烈日的體力。
金行子的修為已達元嬰期,若用法術,很容易擊退呼延烈日,但無障吩咐過他二人,不要擅自動用法術,否則他們會被發現是妖怪,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,在殉情崖之時,就險些被龍泉認出,只是當時龍泉沒留心觀察,才僥幸躲過。
若是蒙毅沒受傷,今天必然要與這匈奴的第二猛將痛快較量一番,遺憾的是,現在只能去觀望,他知道金行子是在拖延時間,等待王賁率騎兵趕來,可望著遠處空無一人的荒野,他的心有些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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