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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日從地平線上升起,沙漠一片金黃,寒冷的夜終于過去,所有的人一夜都沒有合上眼睛。
頭曼騎在戰馬上,遙望上谷,聽著士兵向烏古德匯報人數,昨日一戰,攻城之時戰死三萬,又被僵尸殺死將近五千,被兇獸炸死四千騎兵,慌亂撤退的過程中,踏死近千人,在加上雁門死亡的三萬,剩余的將士已不足二十五萬。
畢丞相低著頭跪在頭曼面前,哀求道:“罪臣斗膽請大汗收回成命,不要再去攻打上谷了,我們現已錯失了機會,回烏蘭巴托,再做謀劃吧!”見頭曼沒有理會他,跪著又上前幾步道:“大汗,我大軍糧草已盡,斷水一日有余,又經過昨日一戰,將士們饑渴難耐,精疲力竭,毫無斗志,秦軍以逸待勞,即使出關迎戰我們也很難將其擊敗,而且東胡、鮮卑至今沒有給我們發來消息,罪臣以為,他們定然被蒙恬擊潰,封鎖了信息,若是蒙恬領軍回來,士氣大振,我們遇之必敗,大汗要三思啊!”
頭曼聞言大怒,“大膽畢鴻,本汗念你忠心不二,一忍再忍,你竟然得寸進尺,在此時危言聳聽,亂我軍心,來人啊,將他拉去祭旗!”登時就有兩名壯漢走出隊伍,架起畢鴻。
畢鴻哭喊道:“大汗,罪臣犯下重罪,死不足惜,但大汗此舉,必然會親手將這十幾年的心血葬送,到那時,悔之晚矣!”
頭曼吐了一口吐沫,怒道:“你懂個屁,秦軍昨日已無計可施,唯有死守,現城墻已經倒塌,城中有水有糧,我匈奴鐵騎此時不入何時入,縱使將士再疲憊,也必將秦軍踏成爛泥,你連這等戰機都看不出來,枉為我匈奴丞相多年,連那道士的一d不如,若是撤軍,兩日之內又不知餓死渴死多少人,我匈奴熱血男兒不能戰死沙場,卻死在了撤軍的途中,此乃是我匈奴莫大的恥辱,豈是你這等亡國之奴所能理解的!”
畢鴻呵呵苦笑道:“原本以為我尋到了明君,今日才知,你也不過是一介莽夫而已,你殺我之后,可否將我的頭掛在旗桿上,我要看你這大軍,是如何被秦兵殲滅!”
頭曼暴怒道:“竟敢辱罵本汗,本汗這就將你斬了!”掄起長刀,一道白光,將畢鴻的腦袋劈成了兩半,鮮血和腦漿濺了兩邊的壯漢滿臉。
烏古德見畢鴻被大汗劈死,心中惋惜,他知道畢鴻說的沒錯,但這已是大汗的決定,任何人都無法撼動,既然撼動不了,唯有堅決的執行下去,豈能在此時動搖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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匈奴大軍再次緩緩來到上谷關門前,經過昨日一戰,城墻已千瘡百孔,鮮血涂墻,血腥味沖鼻,而被兇獸堆到的城墻,足以并排通過幾百匹戰馬,城墻已沒有任何作用。
一聲號角響起,戰鼓雷鳴,秦軍從缺口處列陣而出,先是將近十四萬的騎兵,9后是將近四萬的步兵,徐徐展開,旌旗招展,氣勢磅礴。
一面赫然醒目的大旗上,刺繡著金黃色的‘蒙’字,一位身披金甲的老將,滿目肅然,手持長槍,坐騎一匹棗紅馬,從隊伍中走到陣前,身后九位將領分兩側,威風凜凜。
戰鼓息止,蒙恬凜然喊道:“犯我大秦者,必將十倍奉還!”:,,,85982137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