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陣法太過詭異,也許因他先走的那一步,到了距我們很遠的地方,在這里面,什么情況都能發生。”
“這些綠虛獸雖兇猛,但憑借他的身手,怎可能輕易被吞噬。”
“這里面的情況已于二十年前大不相同,這綠虛獸上次就未見過,他能遇到什么,更無從知曉,若是同時遇到幾只這等虛獸,他一人怎能活命?”
若谷聽聞后,哀嘆一聲道:“他真是太大意了!”轉而問身旁的無障,“敢問大人,可知這是什么法陣?”
無障本不想說,但這一路來,唯有他不時的來照顧,對他的印象不錯,淡淡道:“若所料不錯,應該是‘幻光化血陣’。”
“聽其名字,就知道又是一個兇陣,不知大人能否告訴在下,此陣威力如何?”
“此陣需以山洞為甕,按照天干布陣,交替變幻,外困內奪,凡人一旦進入陣內,便會迷失方向,很難逃出,再啟動奪陣,陣內的生靈便會魂魄離體,身軀化為枯骨和血水。”
若谷繼續道:“這陣竟然如此兇殘,不知大人能否破了這兇陣?”
“此陣已被損壞了,而且奪陣早已消失,只能困住里面的冤魂,若不然青陽當年怎可能吃了一個月蛆蟲,就能走出這里。”眾人聞言,差點將所吃的食物吐出來,詫異看向青陽。
青陽有氣又怒,偏又不能發火,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,他不想與無障多說一句話,其實是無話可說。
忽覺一個黑影靠近,江元當即激出北冥陰火劍,喊道:“是誰?”
“是我,桀桀,終于找到了你們!”
眾人一聽,放下心來,原來是何必留尋了回來。
青陽見何必留走過身邊,斥責道:“誰讓你不跟在我們后面,你能活著回來,已是奇跡了。”
“誰知道這里竟如此邪門,轉眼就找不到了你們。”
若谷問道:“你在前面沒遇到綠虛獸嗎?”
“怎沒遇到,若不是我的身法快,我這命可就被它奪了去。”
無障瞥了一眼何必留,淡淡道:“何道長的傷勢不重嗎?”
何必留一怔,低頭看向自己胸襟上的口子,整片道袍都是血跡,連忙盯著無障道:“無大礙!”
&amp;amp;amp;lt;/div&amp;amp;amp;gt;:,,,85982137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