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冰塹扔下一件黑色長袍,飄然蓋在了無障的身體上,冰冷道:“他恢復了神智,還有三日的壽命。*隨*夢*小*說<a>www.suimeng.l</a>ā”說罷,沒有理會簶羅等人,飄然飛入夜空,消失不見。
這句話顯然是對妙心說的,不但沒有殺妙心,反而給無障留下了三日的壽命。
其實見過無障的人都清楚,無障能活著來到這里本是奇跡,三日的壽命,已是很大的恩賜了,可三日的壽命又能做些什么呢。
妙心悲喜交加,第一個沖到無障身旁,不避男女之別,哭泣著幫無障穿好長袍,將其抱在懷中。
這時,那些欲要離去的人,又都返了回來,徐市、葉瀟湘、止水等人分三面,將泰山和黃山眾人圍在中央。
云夢上前,單掌抵在無障胸口,輸入真氣,沒過多久,無障長長吸了一口氣,從昏迷中醒來,睜開眼睛便看到晨光中哭成淚人的妙心,無障嘴角一彎,輕聲道:“我能活過來,你怎么還哭了!”
妙心哭泣道:“大人,你只有三天的壽命啦!”
無障百骸刺痛,咬牙坐直身子,望向周圍注視他的人和四周的瘡痍,微笑道:“我都沒想到我能活過來,三日已經很多了。”
葉瀟湘格格笑道:“沒想到碧霞的弟子竟是個多情的種啊!”這句話明顯帶著諷刺和挑釁的意味。
碧霞沒有理會葉瀟湘的譏諷,對怒視葉瀟湘的妙心道:“扶大人起來,我們走!”
徐市阻攔道:“大人是我們的人,元君不能帶他走!”
無障心理清楚,徐市想到得到他手中息壤和五色石,淡淡道:“國師放心,我臨死前必然給陛下一個交代。”卻未說是什么樣的交代,交出五色石、息壤是個交代,死也不交也是個交代,徐市若是強逼,再吐露出息壤來,情況會更加復雜。
止水手執尋回的軒轅帝劍喊道:“他被兇魔附體,在他死前,誰也不能帶他走!”
葉瀟湘格格笑道:“玄女已用封魔釘將兇魔封印了,這時你開始怕兇魔附體了,你這種人我最是看不起,有話直說,不就是惦記著無障手中的五色石嗎?”
止水道:“難道你們不是?”
葉瀟湘嬌笑道:“我們當然是,說這話是靠實力的,你認為你們能勝過我們逆天教,上前說話!”此語一出,武器登時亮出,氣氛立時緊張起來。
止水目光掃向葉瀟湘身后厲血羽和幾名逆天教精英,一時只能忍氣吞聲,不敢多言。
葉瀟湘對無障得意笑道:“請大人跟我們走吧,這三天內,本圣使準保大人活得比嬴政還要逍遙快活。”
無障微微笑道:“陛下日理萬機,還真就不能逍遙自在,這三天我想清靜清靜,不想被人打擾,恕難從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