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瀟湘道:“既然請不動,那我們只能得罪了!”
無障道:“圣使和血王雖已是仙人,實力高于我們各自一方,但眾人都受了極重的內傷,在這等情況下,人數多反而站了優勢,圣使想硬來恐怕沒那么容易,更何況,哪一方先出手,我們必來個魚死網破,最終誰也不會得到想要的,實力確實有話語權,但還需看清形勢,掌握重要東西,圣使,在下分析可對。”
葉瀟湘聞言,杏目生輝,笑道:“大人真是厲害,一句話勝過大羅金仙,你若能活得長久,瀟湘準保恭請大人做逆天教的長老,不過,我們逆天教有足夠的耐心,即便不出手,大人想清靜恐怕很難。”
“誰敢打擾帝尊清靜,本護法必會讓他死無全尸!”如洪鐘般的聲音從眾人頭頂傳下。
眾人仰頭一看,說話之人正是那個邋遢道士簶羅,此人竟敢挑戰圣神玄女,那是何等的實力,誰還敢繼續說話,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。
簶羅乘著凌空子飄然落下,來到無障身前單膝跪地道:“簶羅救駕來遲,請帝尊恕罪!”
無障不知在他昏迷后都發生了什么,這自稱簶羅的道人從未見過,上來還稱他‘帝尊’,而且與凌空子走到了一起,金行子又從后面趕了過來,一時間被搞得稀里糊涂,望向凌空子。
凌空子憨笑道:“他就是在雁門令小師父醒來的那個臭……不臭仙道,小師父不是讓我倆有機會……那什么嗎,我們在洞中遇見了他,知道他很厲害,便拜他為師繼續修行,就是他與玄女大戰三百回合,弄得二……”本想說‘二敗具殘’話到一半,便被簶羅點了一下,沒敢在說下去。
簶羅插言道:“我還沒同意呢!”
無障仍是不明所以,但知道這道士于己有救命之恩,忙拱手謝道:“恩人,快請起,恕在下身體虛弱,不能叩謝!”
簶羅試掉老淚道:“簶羅怎敢承受,帝尊現在不解,待事后簶羅在向你敘述清楚,一切就明白了!”起身面對環視眾人威嚴道:“你們還不哪來哪回,快滾!”
眾人聽后,均沒退縮,也沒言語,這些人哪個不是機智之人,都看到了簶羅遭受到重創,若還有余力怎能坐看玄女封魔不去阻攔,而且憑借他的境界,至少會御風而行,怎會需要乘凌空子下懸崖。
見眾人沒有退縮的意思,擺明不將他放在眼里,簶羅咯咯笑道: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你們應該知道吧,確切的說,雖殺不光你們所有人,但弄死三、四個還是綽綽有余,你們誰想試試看!”
這話卻令眾人將信將疑,單憑這道人召喚出個黑翼毒蟒就夠這些人受著了,一時間,面面相覷,猶豫不決。
葉瀟湘盈盈施禮道:“見前輩竟敢襲擊玄女,這等膽量和境界令瀟湘敬佩,我逆天教便是逆天而行,需要的正是前輩這等志同道合的無畏圣仙,前輩若是愿意加入我逆天教,瀟湘護送前輩到總壇,力舉前輩為我逆天教的法王。”
眾人聞言,不得不佩服葉瀟湘的睿智,若是他們聯手,其余的人加在一起也討不到一點好處,不但能得到五色石,連這等境界的人也爭取到了,一旦簶羅恢復了元氣,天下誰人能敵。
簶羅道:“我與蚩尤的前世是至交道友,共同效忠帝尊,逆天教的淵源我十分了解,其中曲折,三言兩語現很難跟你這丫頭說清楚,直截了當地說,要我加入逆天教可以,但條件是將那個始終空著的位置讓給帝尊,丫頭認為如何?”
葉瀟湘、厲血羽聞言心中驚愕,這教中始終空著的位置便是教主之位,只有教中長老、圣使、法王才有權知道,并且嚴守這個機密,若被之外的人知曉,必將殺其滅口,這道人既然知道此事,看來所言非虛,但這種條件逆天教如何能接受。
葉瀟湘微微一笑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瀟湘無權定奪,還請前輩與大人隨瀟湘回總壇,由教會決定,他們決議通過,瀟湘絕不會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