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當家白雨荷吃吃笑道:“二哥說這話四妹可不愿聽,我們何須向他們低頭,若是打不過他們,我們也可以投靠文朗國雄王,他們必能厚待我們,而且周靖公姬杰現已在文朗國反秦,此次秦軍大敗,便是由他們指揮的,我們跟著他們必能拜將封侯。”她只是姓白,其實她的皮膚一點都不白,但的的確確是個美人,身材勻稱,浮凸有致,充滿著野性的美,一雙眼睛更是毒辣,仿佛能勾起男人某種。
崔洪濤道:“一個亡國的國君,怎可能復辟,投靠他們只能令我們的兄弟成為沖鋒的士卒,死在戰場上,絕不會有舒服的日子過,何況我們的根在鄱陽湖,怎能說走就走。”
孫海清道:“難道我們投靠秦庭就不會成為沖鋒的士卒,我們就有好日子過?”
崔洪濤道:“我們若是投靠秦庭,仍會留在鄱陽湖,負責秦軍的水運,絕不會沖鋒陷陣。”
武春湖道:“諸兄弟吃香喝辣慣了,歸附秦庭后,律法繁多,處處受制,最主要的是不能劫、不能搶,無疑斷了我們的財路,兄弟們怎能適應。”
五當家風定波瞪著眼睛,嚷嚷道:“若讓我一天不吃肉、不喝酒,我寧可跟秦軍戰死,也絕不會吃一口軍糧!”眾人聞言,不由得一笑。
袁慶鶴道:“劫貨變成送貨,聽起來就別扭,令天下人恥笑,今后如何抬起頭做人,依我看,不用投靠哪一方,他們誰來,就跟誰拼!”
崔洪濤道:“刀口舔血的日子豈會長久,只有投靠秦庭,建功立業,方是長遠大計。”
武春湖道:“能不能拖延一段時間,待看清形勢再做決定。”
“當斷不斷反受其亂,現形勢很明朗,一個國都會輕而易舉的被滅掉,我們一個幫焉能存活,嬴政絕不會容忍南疆各國的存在,更不會給我們猶豫的時間,因為猶豫便是懷疑,便是不忠,他不希望別人對他不忠。”
孫海清眼眉一橫,怒道:“難道你甘愿成為嬴政的爪牙,難道你忘了我們被追殺的日子?”
“正因為忘不了那段日子,才擔心永遠也不要有那段日子。”
孫海通笑道:“沒想到經過這幾年的舒服日子,你的膽子竟變小了。”
崔洪濤道:“活得越久,顧慮就會多,我們的膽子都變小了,只是你們都不承認。”
白雨荷悠然道:“看來二哥早已打定主意投靠秦庭了,昨日二哥寨中新納的幾位嫂嫂,應該是這位李先生贈送的吧?是不是私底下已與李先生既定好了,事成之后,要立你為鄱陽幫的大當家?”
眾人聞言,皆露出憤怒的神色,盯向崔洪濤,均知白雨荷的消息最靈通,不離十。
孫海通一拍桌子,憤然站起,怒指崔洪濤道:“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見色忘義之輩,虧得我們還將你當成了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