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洪濤沒有起身,面不改色道:“四妹為何不將你寨中住著的幾位客人也一并說出來,其中可有一位下毒高手,好似我們今天不投靠他們,就很難離開這醉仙樓。”
眾人一聽又將目光投向白雨荷,沒想到她竟然勾結‘葬鼎’,引狼入室,孫海通怒道:“四妹你怎能這樣做,難道我們弟兄的情意比不過那些人嗎?”
白雨荷嬌笑道:“他們怎能與我們這些弟兄相比,若不然四妹也不會坐在這里與諸位弟兄來議事,只不過‘葬鼎’確實不好惹,我只能將他們留在寨中好生招待,等待我們的答復,若是開罪了他們,他們要殺我們幾個易如反掌,現在只不過與我們先客氣罷了。”
崔洪濤道:“難道這李先生就好惹了嗎,他可是嬴政欽點的御使,現負責平定南疆,我看到他的眼神就感到恐懼,那是一雙能洞穿人心的眼神。”
白雨荷笑道:“可笑,一雙眼睛竟能令二哥恐懼,難道他的修為竟然比止水真人還要高不成,鬼影門現都已投靠了‘葬鼎’,我們還猶豫什么。”
崔洪濤笑道:“那是七天前的事情了,現鬼影門已不復存在,魏燕客的人頭就在我的船中,你們若不相信,我現在可命人帶上來。”眾人聞言不由得一怔,均覺得不可能。
武春湖道:“據說魏燕客的瞳孔是白色的,像死魚的眼睛,很容易辨識,二弟就命人將它帶上來,讓諸兄弟一見。”
不一會,崔洪濤的親信將用一塊黑布裹著的人頭提到樓上,在眾人面前打開,眾人一見,倒吸一口涼氣,的確是死魚的眼睛,死魚的眼睛是睜著的,仍保留著死前的神情,不是憤怒,而是恐懼,眾人見他的眼睛更是恐懼,一個散仙級的門主竟然死了,他的人頭就在眾人的眼前,他是如何死的,眾人想問。
崔洪濤道:“鬼影門上下兩千多門眾,只一夜間,一個不剩,都變成了真鬼,這便是投靠‘葬鼎’的后果,我先前的話絕不是危言聳聽,別說李先生送我幾個美女,就算他送我一座金山,我也絕不會出賣我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,但當我看到這顆人頭的時候,我確實怕了,不是我貪生怕死,而是這牽扯到我們鄱陽幫上下一千多人的身家性命,這責任我們怎能承擔得起。”聲淚俱下。
武春湖的臉竟然白了,問道:“他是怎么死的,那位李先生都對你說了什么?”
崔洪濤道:“他沒有說,他只告訴我這是魏燕客的人頭,他只要我們一個答復。”
先前充滿豪氣的幾人,現在都已沉默,其實誰都怕死,兩千多人的大派,只一夜間便被滅了,如何不令他們恐懼,這顆人頭就是最強的說服力,就是結果,就是威脅,無需解釋。
武春湖一拍桌案道:“十年前,我們這些兄弟為了混口飯吃,落草為寇,出生入死,才打下這片水域,若要我帶著諸位兄弟投靠任意一方,受人指使,看人眼色,我定不愿意,但目前的形勢,二弟分析的很明白,若我們不為秦庭賣命,下一個被滅的就是我們,所以……”
“二哥說的沒錯,若是我們拒絕了‘葬鼎’,今天很難活著離開這醉仙樓!”白雨荷冷聲截斷武春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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