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雅問道:“除非怎樣?”
“還是不要說的好。”
夢雅急道:“說出來怕什么,大不了我一人承擔。”
木長老向四周望了望,遞給夢雅一包藥,低聲道:“除非公主趁她不備灑在她的身上,只有如此,我們才有一定的把握,公主放心,這藥只令她失去內力,事情一過,我便給她解藥。”
夢雅毫不猶豫道:“好,我們這就去。”
木長老向葉隊長使了個眼色,帶著一隊人,領著夢雅、無障向王宮走去。
無障走在夢雅的身旁,趁著眾人沒注意,低聲道:“將木長老交給公主的東西借我看一眼!”夢雅沒有多想,將那包藥偷偷塞到了無障的手中,不久后,無障又將那包藥塞了回去,沒有說什么。
殿門便是一個巨大的樹洞,門框上刻著古老的圖騰和字符,門前并排站著一百多名身穿紅紗的侍衛,見夢雅等人入殿,上前參拜,夢雅沒有理會,帶著眾人穿過大殿來到后殿,這時殿內已候著十幾人,多為越裳地位尊貴之人,見到夢雅領著一名男子進來皆是驚訝。
其中一名身穿藍紗的嬌艷美婦上前道:“公主,到哪里去了?”說完向木長老望了一眼,神情略有疑慮。
夢雅回道:“母王令我去尋醫者,這才回來!”
藍紗美婦打量無障道:“現在陛下禁閉寢宮由柳長老把守,公主要見陛下恐怕很難。”
夢雅來到侍衛前道:“快去通報柳長老,說本宮要見母王。”
侍衛轉身去了寢宮方向,過不多時,回來報:“柳長老說陛下誰都不見,請公主在后殿安心等待。”
夢雅問道:“母王為何要禁閉寢宮?”
侍衛回道:“屬下不知!”
藍紗美婦冷聲道:“就怕這是柳長老的意思,若是情況緊急,陛下怎么連公主也不見。”
一名身穿黑紗的老者咳嗦一聲道:“柳長老執掌刑罰軍務三十年,德高望重,一絲不茍,深得陛下信任,能有什么企圖,白玲你這話說的可是不對了。”
白玲笑道:“我只是擔心陛下的安危,現在玉香泉被人投了毒,險些將谷內的人盡數毒死,發生了這么大的事,柳長老又禁閉寢宮不讓我們見陛下,又不說原因,風長老你能放心嗎?”
木長老道:“這種事情我們越裳可從未發生過,而且玉香谷外人不敢輕易進入,投毒者熟悉地形,定是谷中之人,在沒有查明真相之前,我們每個人都可以被懷疑。”
風長老道:“誰都可以被懷疑,唯有柳長老不可,老朽可拿性命擔保。”
夢雅道:“投毒者待以后再查也不遲,現當務之急是見到母王,求得‘美人醉’去救一千多條人命。”
白玲道:“公主說的對,依我看我們幾個還是一起去見陛下,哪怕聽陛下說一句話也好過在這里不明不白的等待。”
見風長老沉默思索,木長老道:“說的對,我們一起去!”說著便與夢雅、白玲率先向寢宮走去,侍衛阻攔不得,風長老見又有幾人跟了去,只好跟在眾人身后,
眼見已看到寢宮,只聽一名老者喝道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敢私闖陛下寢宮。”一名老者拄著拐杖攔在門前。
夢雅上前道:“柳長老,事情緊急,我要見母王。”
柳長老枯瘦如柴,凹陷的眼睛盯著夢雅道:“無論有多急的事情,都要遵照陛下的旨意。”
夢雅問道:“母王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其實她心中比誰都清楚,母王必然是被蕭玉甄偷襲,身中劇毒。
柳長老道:“公主不必擔心,陛下什么事情都沒有。”
白玲道:“既然沒有什么事情,為何緊閉寢宮,不得我們見駕,而且全族一千多人等待陛下救助,陛下怎可能不顧,柳長老,你總得讓我們見一眼陛下才能令我們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