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長老拐杖向地上一拄,‘呼……’烏氣登時散開,雙目炯炯道:“這是陛下的命令,誰要是想見陛下先過了我這一關。”
木長老微笑道:“柳長老息怒,我們只是為陛下擔心而已,怎敢對長老無禮,不過事情太過突然,長老應該告訴我們實情,這樣我們也好放心。”說完偷偷向夢雅使了眼色。
柳長老道:“你們不必問了,快離開這里。”
白玲道:“長老不說出原因,我們怎可能放心離去,而且公主和眾長老都在這里,柳長老還有什么不能說的,況且昨夜發生了這么大的事,長老又守著寢宮不讓我們見駕,難道長老還有別的目的?”
柳長老聞言,舉起拐杖,砸向白玲,怒喝道:“我看你們才有目的。”
夢雅急忙上前攔住柳長老道:“長老息怒!”
柳長老見夢瑤阻攔,收回拐杖,冷聲道:“你們都給我出去,陛下想見你們自會出現。”
白玲不依不饒道:“你連公主都不讓見,定是你將陛下軟禁起來了!”
話還未說完,柳長老已推開夢雅,一拐杖掃向白玲,白玲身體向后一閃,躲過雷霆一擊,笑道:“看來是被我說中了!”
柳長老更怒,一躍而起,又是一拐杖劈向白玲。
白玲飛出長袖,如流水般卷住拐杖,喝道:“我今天就算拼上性命也要見陛下!”
柳長老見拐杖被纏住,用力一震,欲要擺脫,立感周身酸軟,使不出內力來,目光回轉瞪向夢雅,夢雅立感慚愧,怯聲道:“我……,我只是擔心母王,柳長老不要怪我,我見到母王就解長老的毒。”原來她在阻攔柳長老之時,已將木長老交給她的蠱毒灑在了柳長老的身上。
白玲眼疾手快,另一條長袖已卷向柳長老的身體,柳長老強行調轉真氣,奮力震斷卷在拐杖上的長袖,躍出丈外,‘噗’地一聲,吐出一口血。
木長老道:“公主,我們見陛下要緊!”說著便向寢宮掠去,夢雅愧疚難當,但情況緊急,只好跟了去。
柳長老提著氣,欲要去追,卻被白玲纏住,風長老見兩人相斗,雖出言相勸,但卻沒人肯聽,只能在一旁干著急,插不上手。
眾侍衛聽到柳長老的命令上前阻攔,卻如何能攔得住木長老,幾個起落,木長老已經沖進了宮門。
一進寢宮,空無一人,木長老熟知寢宮構造,不等夢雅,徑直奔向黎曼芳修行的百花池,百花池便是宮殿的核心所在,池水是由樹葉所吸收的露水聚集而成,純凈清涼,池的周圍盛開著各種奇異的鮮花,芬芳撲鼻。
木長老來到百花池前停住了腳步,躬身喊道:“木春波有要事求見陛下!”見無人應答,木春波又上前了幾步,再次喊道:“木春波有要事求見陛下,請陛下恩準!”半晌仍是無人回答。
這時夢雅已來到木春波的身后,不做停留,沖到池邊,喊道:“母王,……”話喊到一半便止住,只見黎曼芳坐在水中,周身已被水中生出的樹藤包裹,只露出頭部,面容如玉,吹彈可破,雖閉著目,但卻帶著一種威嚴,模樣與夢雅有幾分相似,卻令有風華,不見秋色。
木春波的面容從夢雅的身后探出,盯著黎曼芳細看,此時夢雅又連續喊了幾聲,黎曼芳都沒有反應,夢雅欲要跳入水池中去查看,卻被木春波攔住。
木春波眼露得意之色,沉聲道:“陛下似乎受了傷,正在運功祛毒。”
夢雅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母王的確身中劇毒,哭道:“母王的傷重不重?”
木春波道:“很重,而且陛下的氣息很弱,恐怕她要挺不過去了。”
夢雅道:“無論用什么方法,一定要救母王,木長老,快想辦法!”
木春波突然格格冷笑道:“陛下神通廣大都救不了自己,我哪里有什么辦法,更何況陛下是公主害的,這樣的結局不是公主想要的嗎?”
夢雅驚愕道:“你……,你都已經知道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