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雅只能低著頭,捂著臉,留著淚,走了出去。
待夢雅走后,宮內只余兩人,黎曼芳沉聲道:“你是不是認為本王現在殺不了你?”
“陛下若想殺我,早就出手了。”
黎曼芳笑道:“你倒是很自信。”頓了頓又道:“本王給你兩個選擇,其一,留在這里,娶夢雅為妻,一輩子不得走出玉香谷,其二,殺了本王,你便可以離開。”
“有沒有第三個選擇?”
“除了這兩個,你別無選擇。”
“外臣也給陛下兩個選擇,其一,與我大秦聯合,除掉‘葬鼎’,奪回秘寶,其二,殺了外臣,那越裳會瀕臨滅頂之災。”
“你這是在威脅本王?”雙掌在身后開始蓄積著黑氣。
“外臣給陛下的選擇很容易做到。”
“難道本王給你的選擇不容易做到,你認為夢雅配不上你?”
“公主怎會配不上外臣,只是我有許多事情未做,不能留在這里。”說話之間,無障站的很穩。
“看來沒必要說下去了!”黎曼芳冷冷道,美眸中帶著一種攝人的殺氣。
“陛下若是再動手,恐怕身體所中之毒便要發作了!”無障勸誡道。
‘噔……’地面一顫,黎曼芳的身影消失在原處,單掌劃出一道黑色流光,直刺無障前胸,快如奔雷。
就在黎曼芳手掌上的烏光刺入無障胸膛的時候,‘嘩……’無障的身體竟變成了水,水花四瀉。
黎曼芳驚呼道:“水影!”她竟沒看出一直以來與她對話的竟然是一個虛幻的影子,那他的真身在哪里?
正驚愕之時,無障的身影破水而出,‘唰!’上百滴水珠,呈平面罩向黎曼芳,打的是周身各大要穴,黎曼芳沒有低估無障,但事實證明,還是低估了很多,她根本看不出無障的修為有多高。
黎曼芳不退反進,雙掌舞動,‘啪啪……’將水滴擊成水霧,纖腿劈出一道電光,橫掃正在升起的無障。
無障在空中側轉,躲過雷霆一擊,雙指一甩,飛出一顆水珠,‘啪’地一聲脆響,正擊中黎曼芳足下‘涌泉穴’上。
黎曼芳單腿一陣酥麻,氣脈登時滯堵,心知被無障封住了穴道,來不及解開,另一條腳跟著踢向無障面門,速度雖沒有先前快,但力道卻是不小,而且裹滿了黑氣。
令黎曼芳想不到的是,無障竟然伸手去接這一腳,沒有真氣飛瀉,這一腳就猶如踢在了棉花上,力道全被化解,又是一陣酥麻,現在雙足都被無障點中穴道。
無障拖著她的一只玉足墜落水池中,水花四濺,任誰被一個男子拖住了腳,都難免要羞澀,黎曼芳也不例外,但她臉熱之后便是大怒,雙掌胡亂地向無障劈去,沒有了章法,但幾招之后,無障已出現在她的身后,緊接著‘大椎穴’傳來了酥麻,整個雙臂也動不了,一身絕學,只是一刻的大意,便被對手抓住,而且只是二十左右的男子,她做夢也不會想到。
黎曼芳坐在水中,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,玉容失色道:“你……,你膽敢羞辱本王!”
無障緩緩轉到黎曼芳面前,“豈敢!外臣只擔心繼續斗下去,陛下的性命難保。”
“本王的性命與你何干,你若想走出這里,就殺了本王,若是讓本王活著,就算找到天涯海角,本王都不會放過你!”語氣雖硬,但神色卻有些慌亂。
無障平穩道:“死有何難,但陛下若是死了,那秘寶可就要落到賊人之手,陛下將成為越裳的庸君,越裳的威名還會存在嗎?”
“你太小看我越裳了,越裳只要有一個人在,便能奪回秘寶,讓他們血債血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