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那位瘦臉文官和將軍已下了艦船,來到無障身前躬身施禮道:“敢問尊駕可是李先生?”
無障下了綠蟒,還禮道:“正是李某,不知二位尋李某何事?”
瘦臉文官道:“卑職何遣,乃南越國禮官,卑職身旁這位是南越國大將軍徐虎,我二人奉我家大王之命在此迎接先生。”
徐虎右手搭左肩略微施禮道:“見過李先生!”神態頗為傲慢。
無障道:“承蒙南王盛情,那就有勞二位帶路了!”
何遣又向夢雅施禮道:“久聞公主芳名,今日得見,甚是榮幸!”
夢雅道:“榮幸個屁,你請他去番禺,可曾請本宮去啦?”
何遣忙道:“求之不得,卑職略備薄酒素菜,有請兩位移駕艦上一敘。”
“跟你們有什么好敘的,本公主累了,要回船上休息!”說著便躍到了豪船上,好似自己的家一般,指著金行子道:“你這徒弟還不快點給我找一個房間。”
無障道:“多謝何大人美意,恭敬不如從命!”
……
無障帶著金行子、凌空子隨何遣登上艦船,閣樓上已備好酒宴,各自入席,客氣過后,何遣道:“不知先生對此行有幾層把握?”
無障道:“那就要看南王對我大秦有幾層信心了。”
“實不相瞞,我南越國可被先生這一步棋推到了風口浪尖上,我家大王可快要被逼瘋了。”
無障淡淡道:“這個抉擇是遲早的事情,我只不過給南王一個選擇的機會。”
徐虎冷哼道:“本將也給先生個機會,若是現在調頭回去還可以活命,若是隨我們到了番吾,也許連個尸體都難保全。”
金行子嘿嘿笑道:“難道你們番吾是個棺材鋪?”
凌空子道:“此言差矣,棺材鋪里的棺材都是空的,番禺應該是個停尸房。”
徐虎聞言拍案而起,怒喊道:“信不信本將一劍劈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‘砰!’地一聲,空酒壇砸中了徐虎的頭部。
無障淡淡道:“不得無禮。”
何遣忙起身打圓場道:“徐將軍酒后失言,快扶將軍回房休息。”
徐虎頭破血流,滿眼金星,迷糊道:“本將沒醉,你竟敢打本將,本將要與你決……決斗……”說完便暈倒在地,壓翻酒桌,被兩名衛兵扶了出去。
見徐將軍被兩名衛兵駕了出去,何遣低聲道:“徐將軍行事魯莽,還望先生見諒,不過先生此行未必會一帆風順,先生有所不知,在我南越已分為兩派,一派主張聯盟抗秦,一派主張臣服于秦,兩方各持己見,爭論不休。”
“支持哪一方的勢力大呢?”
何遣道:“貴國新敗,文朗、西甄兩國士氣大振,自然是支持聯盟的勢力大,何況我們在這兩國的后方,若是他們掉過頭來打我們,我南越國可就退無可退了。”
“那何大人支持哪一方呢?”
何遣笑道:“聽到先生的‘以越治越’策略后,卑職自然是支持臣服于秦,只是不知先生的策略是否有詐,能否真的執行下去?”
無障道:“這等事情是需要賭的,即便南越與文朗等國聯盟,那他們是否會信守承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