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遣道:“先生說的是,可先生總該給南越一個相信的理由吧。”
無障道:“敢獨自南下面見南王便是何大人相信的理由,若是南王同意臣服,當即便可立下契約。”
何遣思慮道:“確實如此,若不然卑職怎會主動請纓來接先生,只不過眼下的形勢太過嚴峻,文朗國已兵臨邊境,若是我南越不與之結盟,他們會第一個攻打我南越,也許秦軍未到,我南越便已淪陷,先生可有破解之法,再或者,坐收漁翁之利?”
無障道:“何大人可知為何屠將軍會打了這么多年最終還是敗了?”
“文朗、西甄兩國采用游擊之策,不與秦軍正面交鋒,使得秦軍很難尋覓蹤跡,時間一長,必然懈怠,大敗是遲早的事情。”
無障道:“若是正面交鋒,合南越諸國兵力可是秦軍的敵手?”
“固然不是。”
“我們等待的便是這個機會,怎會錯過,何況我大秦想要的不止是土地,還有南越的臣民,怎會坐視不理。”
何遣猶豫道:“先生的話也許卑職會相信,但到了番禺面對群臣,可未必令人信服啊!”
無障道:“南疆歸我大秦只是時間的問題,但不會太久,也許聯軍偶有小勝,終究斗不過我大秦的國力,賭便有風險,機會往往只有一線,若是待我們滅掉百越聯軍,何大人認為,我們能否重新再談?”
何遣嘆道:“那要看先生能否說服我家大王啦,而且先生到了番禺要小心,有很多人想要先生的命。”
……
月光灑輝,群峰婆娑,兩船并排而行,燈火點亮江面,忽聽一女子的聲音從江上傳來,“此船主人可是李先生?”
凌空子走出船艙,見一只船跟了上來,船上皆為女子,凌空子道:“正是,不知道友尋我家師父何事?”
一名身穿藍衫的女子拱手施禮道:“我們是峨眉弟子,昨夜令師出手相救,我家掌門未能當面相謝,望令師能夠賞光,到小船喝口清茶。”
凌空子冷哼道:“我師父正在休息,沒空!”
峨眉眾弟子一聽揭露不悅之色,那女子道:“方才還見先生回到船上,怎會這么快就休息了,麻煩道友去請示令師。”
凌空子道:“沒空,就是不想見,這你們也聽不出來?”
峨眉也是名門正派,何曾受過這樣的冷言拒絕,但礙于李先生救了掌門的命,有恩于峨眉,只能忍住怒火,其中一名女子道:“我們又沒有惡意,只是想見令師一面,你又沒請示令師,怎知他不想見?”
“不用請示,貧道便做主了,快走開,貧道也要休息了!”
“你……”那名女子臉色漲紅,氣得說不出話來,藍衫女子道:“既然令師休息了,那我們明日再請令師。”
“你們不用等了,我師父不會見你們的。”
藍衫女子道:“我峨眉未曾開罪過道友,不知道友為何要冷言趕我們離開?”
凌空子道:“沒有原因,就是不想,你們再無理取鬧,貧道可要不客氣了!”
氣得臉色漲紅的女子實在是忍不下去了,開口道:“哪里有你這般缺乏管教的劣徒,竟敢代替師父說話,……”
“住口……”秦陌瑤一臉憔悴從船艙中走了出來,竟穿著一件粉色花邊襦裙,目視凌空子道:“凌空子,你還認得我嗎?”
凌空子怒道:“你們害死了小師父,我怎會忘了你!”
秦陌瑤縱身飄然落到了豪船上,冰冷道:“既然你認得我,那你為何還不出手,為師父報仇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