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喧囂聲已遠去,車窗外吹進河風,馬車走了很遠的路,突然停了。
許久,那名車夫站在車廂丈外問道:“先生就不問車為什么停了嗎?”
又是許久,車內有人回道:“馬車是你的,自然是你讓它停的。”
車夫笑道:“那你知道我讓它停在什么地方了嗎?”
“停在了你想停的地方。”
“先生是如何看出來的?”
“你忘了跟我們要價錢了。”
“哈哈,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為何還要上車?”
“想看看你能將我們帶往何處。”
這時,車廂外又多了四人,漁夫、郎中、賣荔枝的遮面女子,‘咚咚’晃著撥浪鼓的小女孩。
車夫道:“他們都說你狡詐狠毒,讓我們謹慎行事,現在看來,不過如此。”
“你確實應該聽他們的話。”
車夫聞言獰笑道:“死到臨頭竟也如此狂傲,你可知道我們是誰?”
“稽余五毒。”
“既然聽過我們的綽號,就應該知道見過我們的人沒有活口,連尸體都不剩。”
“這話聽起來確實有些嚇人,不過這話以后沒人信了。”
車夫又在大笑:“你以為憑借身旁的小子,便能帶你逃走嗎?你真的很狂妄,狂妄的要死!”
‘咚咚……’撥浪鼓敲打的節奏開始加快,令人精神恍惚,小女孩的臉上揚起了天真的笑容。
遮面女子也在笑,她用纖長的手在剝荔枝,荔枝晶瑩剔透,散發著濃濃的香氣,令人窒息。
漁夫沒有笑,但魚叉上的魚卻飛向了車廂,共有四條,魚已經死了三天,卻沒有腐爛,這幾條沒有腐爛的魚可以毒死一條河里的魚。
郎中的雙手舞動,數枚黑針從手指中飛出,數量雖沒蕭玉甄的‘漫天花雨’多,但卻將整個車廂覆蓋。
‘唰唰’車廂內射出道道光芒,緊接著,‘砰砰……’轟響,魚炸開了,冒出一團團黑煙,‘叮叮當當’黑針盡數被光芒擊飛。
馬車還在原地,可車廂少了上半截,變成了敞篷,無障依然坐在車廂內,逐浪的劍已入鞘,他戴著面罩,是以沒有中毒。
車夫笑不出了,凝目逐浪道:“的確不是浪得虛名。”
無障道:“你們現在若是收手,我就當沒見過你們!”
小女孩的撥浪鼓晃動得更快了,一只只蝴蝶從撥浪鼓中飛出,色彩繽紛,如幻如夢。
荔枝已都剝完了,一籃子晶瑩剔透的荔枝全都飛了起來。
車夫亮出兩根長鞭,‘用力一甩,‘啪啪’兩響,在空中打出兩個火花,狠狠道:“笑話,殺不了你,我們今后就不用再露面了。”大喝一聲,縱身飛起,雙鞭化為兩條黑蛇卷向無障。
車夫一動,魚叉也動了,劃出了電光,銳不可當。
‘嗖嗖’黑針再次蕩起,速度比魚叉更快。
蝴蝶飛舞,荔枝勁射,五人已將車廂死死罩住,即便是步入到散仙境界的強者也很難抵御這種陣法式的攻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