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雅道:“這下車都沒了,先生只能抱著我回去啦。”
何遣道:“公主、特使可以乘我們的馬,卑職帶人護送公主、特使回客館!”
……
回到客館,待夢雅進房間休息后,何遣對無障道:“卑職奉勸特使還是盡快離開番禺吧!”
“這是南王的意思?”
何遣道:“大王沒有說,但這一天未到,那些刺客已經是明目張膽刺殺兩次了,若先生繼續留在番禺,實在是太危險了。”
無障道:“他們越是如此,那便證明他們怕了,我更不能離開。”
“可即便你留在番禺,南越也不會臣服秦國,特使難道還沒看出來嗎,大王能拖一日是一日,即便特使在番禺出了事,那也不是我番禺做的。”
“我不會出事,而且南王未必是在拖延,他也許在等一個機會。”
何遣道:“一個機會,一個什么機會?”
“我問你,南王為何安排你來接待我這個特使?”
“因為卑職是少數幾人當中支持投秦的人,大王安排我來接待,至少不會招待不周。”
“那南王對大人是否信任?”
何遣疑惑道:“應該是信任。”
“難道大人當真不明白你家大王的意思?”
何遣恍然道:“特使的意思是說大王是想投秦?只是迫于各族反對,是以不能表露,大王在等,等各族別無選擇?”
無障道:“這個大人好似應該去問南王吧?”
何遣拱手笑道:“經特使這一點,卑職終于明白了大王的意思,原本以為大王給我一個苦差事,現在看來,這是大王對卑職的信任,是我太愚鈍了,險些將事情搞砸了,卑職這便去王宮,請示大王多派人手來保護特使!”
“若這樣做,南王的意思豈不是讓人都看了出來,反而不妥當,不算今晚,這一路我們已遭受兩次大規模的伏擊,都被我們化解,而且‘葬鼎’損失一位散仙級強者,想必南疆諸國已經知曉,是以南王相信外臣在番禺能應付這些事情。”
何遣道:“特使說的是,可卑職還是勸特使小心為好!”
“這是自然!”
這時,樓下有人通稟蕓初姑娘求見,何遣聽到后,呵呵笑著道:“卑職就不打擾特使了!”起身告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