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舞輕蔑笑道:“你也走不了!你需對這個死去的人負責!”
蕓初問道:“負責?”
“你毒死了特使,這本該給南王一個交代,所以你今夜走不了,需要留下來給這位丑惡的特使做陪葬,哼,從小到大,我哪點比你差,卻什么事情都被你壓在頭上,老天有眼,今夜總算讓我出了這口氣,實話告訴你,當你提出要離開的時候,師父便不想留你了!”
蕓初聞言,懷疑的事情最終還是驗證了,咬牙道:“你們好狠心!”不容多想,當即躍出窗外,緊接著,窗外傳來‘啊!’的一聲,蕓初又從窗戶滾了回來,而且左肩受了傷。
窗戶外又接連躍進來三人,第一個進來的人是名中年女子,身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衣,戴著面紗,目光高冷,一看就知不是南疆的人。
第二人身著綠衣,頭上滿是小辮,雙眼靈動,正是虞思思。
第三人是名男子,身上還穿著盔甲,正是白日在大殿上反對投秦的石將軍,能躍上二樓的窗戶,看來他的修為也不弱。
蕓初捂著左肩跪在地上道:“師父,你不是答應了弟子,事成之后令蕓初歸鄉嗎?”
那中年女子冰冷道:“的確如此,不過,為師最恨背叛的人,所以,當你提出要離開的時候,你的歸宿只有死。”
蕓初道:“蕓初怎會背叛師父,蕓初只是想過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師父辛苦培養你為的就是能為她老人家分憂,而你竟知恩不報,想要什么自由,這不是背叛是什么?”鳳舞在一旁冷言道。
蕓初嚇得渾身打顫,哭著哀求道:“師父,給弟子一個改過的機會吧,弟子再也不想離開了!”
那中年女子冰冷道:“機會只有一次,可惜你已經錯過了!”
蕓初心知再無回旋余地,見窗口已被人封住,樓梯口只有鳳舞一人守著,唯有由此沖出才有一線生機,突然一躍而起,刺出琴弦,欲要逼鳳舞躲開,可是當她躍起的同時,她的師父衣袖一揮,便將蕓初打落在地,頭撞到了隔斷上,磕破額頭,半晌沒起來。
鳳舞笑道:“你以為你今天能逃得掉嗎?”
蕓初再無話說,絕望地坐了起來,只有哭泣。
虞思思走到無障身邊盯著丑陋的臉,開口道:“這張臉的確很難見人!”又將手搭在無障的脖頸上,查看許久,忽然笑道:“沒想到我們費了這么大的氣力來殺他,最終卻不如一個女人做起來容易,看來很多男人的弱點便是女人,麗陽公主這一招的確高明,令思思敬佩!”
麗陽公主沉聲道:“敬佩就免了,你只要沒忘了你對我的承諾就好!”
虞思思笑道:“怎能忘記,待我家主公得了天下,自然會恢復趙國的宗廟!”
麗陽公主一扶衣袖,對鳳舞道:“我們走!”
鳳舞輕蔑地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蕓初,隨麗陽公主下了樓。
虞思思看著蕓初,對石將軍道:“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將軍了!”
石將軍笑道:“本將自會給大王一個交代,逼著他聯合抗秦!”
虞思思道:“好,我等你的消息!”說著,便又從窗外飛了出去。
石將軍待眾人都走后,便迫不及待地走向倒地的蕓初,呵呵笑道:“沒想到三絕之首的蕓初姑娘今天能落得如此下場,真是可惜可憐啊!”
蕓初被師父的衣袖擊中,受了極重的內傷,想逃已不可能,捂著胸口,膽怯向后退縮。
石將軍繼續道:“想當初你連本將軍的面子也不給,可曾想到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里?告訴你,你裝得再高不可攀、不可一世,也不過是一個供人消遣玩樂的戲子。”
蕓初的后背已經靠在了床榻旁,驚慌道:“你想怎樣?”
石將軍奸笑道:“想怎樣你難道還不明白嗎,只要你能令本將軍滿意,或許本將軍會憐香惜玉,留你一條命在!”
蕓初怒道:“你休想!”說著便揚起手,拍向自己天靈蓋。
石將軍怎能讓她自殺,他還想著趁機凌辱一番后再將她交給南王處置,伸手便將皓腕抓住,順勢便將蕓初按在床上,“想死沒那么容易,還不服服帖帖讓本將軍盡興!”
蕓初被巨大的身軀壓在身下動彈不得,衣裳被撕開,眼中流出無助的淚水,哭喊已無用,這個世界沒人能救她,她能看到的只有一個人,一個死人,一個被她毒死的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