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此時卻瞪大了眼睛,甚至都忘記了此時正有個巨大的身軀壓在身上欲要施暴,因為她看到一個死人竟然撿起掉在地上的面具戴在了丑惡的臉上。』菠﹣蘿﹣小』說
明明已將最毒的藥在轉身的同時悄然放到了酒杯中,又親手將毒酒喂了下去,并且經過了虞思思的檢查,怎么可能又活了過來,難道他變成了惡鬼回來索命?
正驚悚之際,卻聽石將軍驚懼道:“你!竟敢點了本將軍的穴道!”蕓初這才發現石將軍瞪著眼睛僵直著身子倒了下去,急忙掙脫開,抱著雙膝縮在床頭,對那惡鬼驚慌道:“你別過來!”這一夜經歷了很多事情,她已崩潰到了極致。
那惡鬼沒有聽她的話,慢慢地走了過來,蕓初雖知驚叫沒有用,但卻只能驚叫,她的驚叫聲高過了外面的嘈雜聲,只是她不知道。
惡鬼沒有理會尖叫聲,伸手抓住石將軍的后脖子,將其提了起來,扔到了地上,緊接著,蕓初不叫了,石將軍開始驚懼起來,“你是人,是鬼?”
惡鬼淡淡道:“你說呢?”
石將軍忐忑道:“不可能,你明明已經死了!”
“那我便是鬼。”
“不可能,你是活人!”
“那我便是活人!”
石將軍吞吞吐吐道:“你……,你……,怎么活了!”這也正是蕓初想問的。
無障道:“我本沒有死,何來又活?”
蕓初已確定無障的確是個活人,無法相信這個事實,“你難道沒有喝下毒酒?”
無障道:“蕓初姑娘獻上的毒酒,在下怎會拒絕。”
“可你為什么沒有被毒死?”
無障道:“我也不知道蕓初姑娘的毒酒為何沒有毒死我,難道是蕓初姑娘的毒酒是假的?”
“不可能,那毒酒只要喝上一口,不出片刻便會氣斷魂散,你若喝下絕對活不成。”
無障道:“世上本無絕對的事情,今晚就不是!”
“你是如何發現我是來殺你的?”蕓初此時問這些已經沒有意義,可是她還是想問。
“有很多,比如讓夢雅公主與你們同車,比如你的琴聲,再比如你不該對我示意你的的好感。”
“為何不能示意我對你的好感?”
“沒人第一次見到一個明知丑陋的人就會喜歡的,除非有她的目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蕓初還想說,卻發現再說下去已無話可說。
石將軍緩過神來,冷哼道:“不要以為你逃過一劫,告訴你,現在整個客館已被包圍,逐浪已被鳳舞帶走,夢雅也落在我們手中,你即便生了翅膀也飛不出去,若是放了我,也許本將軍會留你一條命。”
無障坐了下來,淡淡道:“是嗎?可是方才這里的聲音這么大,為何到現在還沒有人上來查問呢?”
石將軍聞言又僵住了,他也想不出這是為什么,緊接著,他大喊道:“快來人!”
聲音發出去了許久,卻無人回答,更無人沖上樓來,石將軍又喊了幾聲,仍是如此。
無障指了指窗戶,石將軍仰頭看去,又是一驚,逐浪不知何時已抱著長劍、倚著窗框靜靜看著窗外的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