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將軍吃驚道:“我帶的人呢?”其實這句話他不必問,能見到逐浪就說明他帶的人已被解決了。
逐浪沒有回頭,冷漠道:“都死了!”
“你不是已被鳳舞下了蠱了嗎?”
逐浪只是簡單回了一句,“我沒有中蠱!”
無障問道:“夢雅公主呢?”
逐浪道:“她去追虞思思了!”
無障道:“這里沒事了,你去保護夢雅公主吧!”
逐浪聞言一縱身,從窗戶上消失了。
石將軍哀嘆道:“沒想到你果真難對付,我石澤成今天認栽,你想要如何處置我?”
無障道:“我無權處置你,將你交給南王,聽憑南王處置。”
石將軍嘿嘿笑道:“你若想交給他,不如現在就放了我,他絕不會殺我!”
無障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道:“既然你如此自信,這里剛好有一顆我配制的藥丸,這藥也只有我能解,你服下后去請求南王到我這來為你要解藥,若是南王肯來,我雙手奉上。”說著便俯身捏開石將軍的嘴,將藥丸彈了進去,“這藥你服下后身體如常,但三日期限一到,沒有解藥,便會毒發而亡,若是你請不來南王,即便你帶人來要挾,我也不會給你解藥。”伸手解開穴道。
藥丸已入了胃,想吐也已吐不出來,石將軍爬了起來,整理好了衣衫,拾起仍在地上的頭盔,冷哼一聲道:“我們走著瞧!”邁步下了樓。
蕓初也整理好了破碎的衣裳,下了床,頹然跪在地上道:“蕓初毒害先生,罪不可恕,請先生殺了我吧!”
無障道:“我又沒死,何必要你的命,你走吧!”
蕓初一怔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問道:“先生真的肯放我走?”
“姑娘身不由己,我不怪姑娘,你走吧!”
蕓初在這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內,經歷的太多,若不是這個人,她只能被人凌辱,被人陷害,成為替罪羊,伏地謝道:“謝先生不殺之恩,謝先生相救之恩!”恍恍惚惚起身,沒走幾步,忽轉過身來跪地哭泣道:“我不走,若先生不嫌棄,我可以服持先生來報答先生的救命之恩!”
無障也感覺意外,問道:“你不是欲要尋找自由的生活嗎?現在你便可以實現了。”
蕓初道:“她們若是知道我還活著是不會放過我的,我已無處容身,只有跟著先生我才能活命,若是先生不收留蕓初,那我只能死在先生面前了!”
無障略思片刻道:“姑娘請起,這段時間你可以暫時留在我的身邊,待到了安全的時期,姑娘再離去。”
蕓初解釋道:“蕓初想一輩子陪在先生身邊做牛做馬,絕不會離開。”
“我的身邊不缺牛馬,而且跟著我會面臨很多危險,并不是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若不是先生,蕓初難逃一死,我的命是先生救的,即便為先生而死,蕓初也無怨。”
無障見在這個時候確實很難拒絕,嘆道:“好吧,不過姑娘若是想離開,隨時都可以。”
蕓初的面容終于露出喜悅,起身道:“先生還想吃東西嗎?我這便去給先生做。”
無障道:“姑娘做的佳肴在下還沒有享盡呢?還好你們打斗時沒有將飯桌打翻。”說著便坐了下來繼續吃了起來。
蕓初道:“菜都涼了,蕓初這便去熱一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