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障道:“不必,這個時候吃也不錯,熱過了味道就變了。”
蕓初此時覺得無障的臉其實并沒有外表那樣丑陋,甚至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安全感,難怪夢雅公主見過他的面容仍是喜歡他,看來他的確與眾不同。
正胡思亂想的時候,卻聽夢雅怒氣沖沖上了樓,見到無障就喊:“你為何不擒住虞思思那個妖女?”
無障淡淡道:“我擒不住她,為何要擒住她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睜著眼看著她輕松離開啊!”
“你說錯了,我是閉著眼睛的。”
夢雅瞥了一眼衣裳破損滿臉羞愧之色的蕓初沒有理會,坐到無障的對面,繼續理論道:“你明明可以擒住她,為何要裝死?”
“你明明沒醉為何要裝醉?”
夢雅嬌笑道:“你怎知我沒醉?”
無障道:“你宣揚我是你們越裳的駙馬,我就知道你沒醉,喝醉的人是不會說謊的,何況越裳人對毒藥都有抗性,沒個幾千杯很難有醉意。”
夢雅怨聲道:“即使沒醉,你就不擔心她們將我劫走嗎?”
“我只擔心她們逃不走。”
夢雅氣道:“若不是為了追那妖女,我定會教訓她們師徒一番!”
無障問道:“你追上虞思思了?”
“我追到護城河邊,突然出現好幾個人,修為都很高,我斗不過他們,幸好逐浪趕到,才將我帶了回來。”
無障道:“看來他們這次的確來了很多人。”
夢雅這時對站在一邊的蕓初道:“姐姐不走,難道是想留下來繼續下毒嗎?”女人的臉變得很快,才結識的時候還歡顏笑語,現在卻變成了冷言相對。
蕓初跪地道:“蕓初罪該萬死,請求公主責罰。”
“你毒的又不是我,我哪里有權利責罰你,快起來吧!”她說這話帶著女性與生俱來的酸味。
蕓初起身道:“蕓初被師父拋棄,幸得先生收留,蕓初今后定會好好服侍先生和公主的。”
夢雅冷笑道:“服侍是假,以身相許是真吧!”
蕓初道:“蕓初萬萬不敢有此想法,蕓初只想做先生的婢女來報答先生的救命之恩。”
夢雅道:“婢女坐到正室的不是沒有,尤其是你這么美麗的婢女,琴棋書畫無所不能,又會做這么多美食,我要是男人也禁不住這種誘惑的。”
蕓初垂下了頭,她的確是闖進來的不速之客,她現在只能忍受,別無選擇。
夢雅繼續道:“不過我得提醒你,他這人很奇怪,雖生的丑,卻仍有女子喜歡,其中就有位貌若天仙的峨眉掌門跟他不明不白,今后指不定又會冒出那個女人來,你的路會很艱辛!”她這樣說,似乎把自己當成了局外人。
無障又不是傻子,怎聽不出夢雅尖酸的話,不過他只能裝傻,他不想傷害任何一人,好在夢雅‘噗嗤’一笑,拉著蕓初道:“瞧你緊張的樣子,我是跟你開玩笑呢,姐姐不必當真,走,到我的房間去,別理這個丑八怪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