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杰也沒料到敵軍竟然有這樣的埋伏,望向對岸的無障,心中既憎恨又折服。
聯軍已經發動全面進攻,木排源源不斷鋪在水面上,黑壓壓的士兵上了木排,漫天箭矢射向對岸。
徐虎激動道:“我從未如此指揮過我的士兵,打過如此漂亮的一仗,現在才明白什么叫布陣,什么叫兵法,什么叫時機,特使對我的恩情,我徐虎永世不忘!”
無障道:“徐將軍不必言謝,擊潰聯軍乃是外臣分內之事,將軍還是準備撤離吧!”
徐虎揮動令旗,軍陣中抬出幾千桶火油,列陣排開,倒在岸邊的土地上,徐虎大喝道:“點火!”‘呼……’河邊竄起千丈之遠的火龍,濃煙升騰,遮擋著聯軍的視野。
岸邊本就有被漁網拉過來的木頭和尸體,火勢越燒越旺,河面上也都燃燒了起來,沖到岸邊的士兵身上沾滿了火油,火苗立刻竄到身上,葬身火海。
聯軍被大火和濃煙阻隔不能登岸,雄王急得直蹦高,奈何澆不滅對岸的熊熊烈火,姬杰道:“雄王不必心急,這火燒不了多久就會熄滅,那時必殺他們片甲不留!”
雄王怒道:“你不是說敵軍耍不出什么花樣了嗎?這又作何解釋?”
姬杰尷尬道:“敵軍的確準備得比我們充分,不過這些也只能撐住一時,待這些都做完了,他們只有等死!”
……
大火足足燃燒了一個時辰,待濃煙消失后,河對岸的敵軍竟然消失不見了,雄王破口大罵道:“果真是一群縮頭烏龜,竟然都嚇跑了!”
聯軍順利渡河,走在城中,整座城成了空城,確切的說,已經沒有城的影子,似乎被洗劫一空,因為尋不到一間完整的房屋,一片荒涼,唯有遠處的王宮沒有消失,聯軍想屠城,可這城那里還有可屠的地方,連一個牲畜也見不到。
先前還在囂張的幾萬士兵怎會消失,他們都去了哪里?難道都躲在了王宮中,可王宮再大也絕不可能容納將近十萬人,難道躲到了后山?可后山盡是懸崖峭壁,那么多人怎可能全部上去。
姬杰絞盡腦汁在思考,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軍隊,他隱隱感覺這是個陷阱,可就是想不出危險所在。
這時,探馬回報,南越軍隊從東面撤走了,眾人松下一口氣,總算發現了蹤跡,雄王喊道:“命全軍全速追上他們,將他們殺光,老幼不留!”
姬杰阻攔道:“雄王且慢!”
雄王道:“天子發現了什么?”
姬杰放眼望向四周道:“本公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,雄王想,他們既然要逃走,為何不早些天撤走,而偏偏要等到我們大軍來到時才撤軍?”
雄王道:“這很簡單,原本他們還想抵抗,眼見抵抗不得,自然要逃走,難道他們還留在這里等著我們屠殺不成?”
姬杰道:“雄王看這里的房屋都已拆掉,說明他們早已準備好了要逃走,敵軍之所以在護城河邊與我們對陣,必然是為轉移城中百姓拖延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