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王道:“這又能說明什么?他們帶著百姓定逃不遠,我們全速追擊定能追上!”
姬杰道:“這仍是那個問題,敵軍為何不早一些撤離?那樣豈不是逃得更遠一些?”
雄王不耐煩道:“天子就不要跟本王繞彎子了,有話直說!”
姬杰道:“敵軍早已準備撤走卻選擇在今日撤走,說明他們根本不想逃,本公懷疑敵軍先前的對抗不過是激怒我們,而真正的目的是引我們入城,這城內必然有埋伏!”
雄王道:“城里連一個人都見不到,能有什么埋伏?天子是不是被那個李忠嚇怕了!”
姬杰道:“本公不是怕李忠,只是行軍需要絕對謹慎,往往順理成章的事情卻隱藏著巨大的陷阱,切不能掉以輕心,以免釀成大錯!”
雄王道:“那還等什么,向東追去不就離開這里了嗎?”
姬杰道:“雄王聽本公一言,我們還是原路撤出這里比較穩妥,之后再繞路向東追,也定能追上他們!”
雄王道:“天子是否在說笑,我們死了一萬多人才攻下番禺,天子卻要我們舍近求遠繞路去追,天子是不是顧慮太多了!”
虞思思道:“雄王要相信主公的話,那小子的確詭計多端,擅長多種法陣,決不能輕易丟下番禺的。”
雄王哈哈笑道:“說來說去,你們還是怕了那個兔崽子,你們怕,本王可不怕,本王今天定要追上他,拔了它的皮!”
他的話音剛落,就聽到一聲轟響,大地震顫,聲震云霄,只見遠處的山崖轟然倒下一面,緊接著,滔天洪水從山崖上咆哮而出,傾瀉而下。
姬杰面色蒼白,大喊道:“不好,他們要水淹番禺,快撤!”
將近二十萬的士兵丟盔棄甲如浪潮般倉促而逃,被踩死的人不計其數,場面完全失控,前面人浪狂奔,塵土飛揚,后面巨浪翻滾迫近,摧木拉朽。
剛奔至河邊,又見上游涌來急流,那里還容喘口氣,云涌般踩著木排、浮橋瘋狂逃竄,墜落河中的人成千上萬,拼命游向對岸,可哪里有水流快,瞬間被急流卷入其中。
巨浪拍擊在高坡的巖石上,將卷入其中數不清的士兵、馬匹高高掀起,景象極其慘烈壯觀。
雄王、桀駿回頭望去,仰天悲號,他們從未遭受過如此不可抗拒的慘敗,甚至都沒有與敵軍正面交鋒,便落荒而逃,損失如此之多的士兵,怎能不痛心,怎樣咽下這口惡氣。
姬杰面色蒼白,喘著粗氣,他不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實的,二十萬的軍隊怎會在短短幾個時辰內潰不成軍,他不甘心,他很難接受這個結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