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復仇!”姬杰眼含淚水狠狠道。
子夜月如鉤,山谷沉寂在夜空里,營帳內亮著燈,棺材被揭開,蕭玉甄不可思議地看向其中的人,平清覺的面容已經恢復,皮膚有了血色,胸口微微起伏。
蕭玉甄撫摸著平清覺的臉龐,眼含淚水,顫聲道:“清覺,清覺!”
止水在一側笑道:“圣母到現在還不相信本真嗎?”
“相信,可他何時才能醒來?”
“圣母想讓他什么時候醒來,他就會什么時候醒來。”
“現……在,就讓清覺醒來!”
止水道了一聲,“好說!”手指一彈,一道真氣擊在平清覺的胸口,平清覺咳嗦一聲,睜開了眼睛,一雙明亮的眼睛。
蕭玉甄激動地握住平清覺的手道:“清覺,你真的蘇醒了!”
平清覺看著蕭玉甄道:“玉甄,我這是在哪里,我怎么……?”
蕭玉甄喜極而泣道:“你還記得我,你真的還記得我,我還以為你記不得我了!”
“我怎會不記得你,這個世上我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,忘不掉的也是你,也只有你才能將我復活。”
聽到此處,蕭玉甄臉上的喜悅一掃而空,又恢復了冰冷,反手扣住平清覺的脈門,“你錯了,你永遠別想復活!”話音剛落,短劍便刺入‘平清覺’的心臟。
身旁的人見到這一幕為之震驚,不敢相信蕭玉甄會將自己千辛萬苦才復活的平清覺殺死,但這一幕卻發生了。
姬杰喊道:“圣母,你為何要殺了平前輩,你不是……”
蕭玉甄轉身冷視止水,銀發飄舞,用滴血的劍指著止水道:“你為何要騙我?”
止水鎮定自若道:“圣母要求本真做到的事本真已經做到,何來欺騙?”
“他不是平清覺!”
“這些人都看到了,圣母還想抵賴不成?”
“他長得的確很像清覺,連我也分辨不清,但他不是,清覺絕不會對我說出那種話,他唯一忘不掉的永遠是那個賤人,而且他是自殺,因為沒有人能殺死他!”
“可他若是想通了呢?”
“他永遠不會想通,若是想通他就不會是清覺。”
止水突然冷笑道:“既然圣母認為他永遠想不通,那為何還要費盡周折復活他呢?”這也是許多人想不通的問題。
“那是本宮的事情,本宮問你,你將清覺放到了哪里?”
止水道:“蕭玉甄真不愧為圣母之名,本真尋了許久才找到的人,圣母只聽了兩句話便識破,只可惜,圣母再也見不到他的尸體了,因為那尸體早已腐爛,被本真焚燒了。”
蕭玉甄渾身一顫,像是失去了心般痛苦,許久之后,冷冷道:“你即便欺騙了本宮,本宮也未必會怪你,但你毀掉了清覺的身體,本宮絕不會饒恕你!”帳內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,殺氣彌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