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水再次呵呵冷笑道:“圣母認為不交出瘟癀匣可以離開這里?”
蕭玉甄也跟著狂笑起來,眼中只有毀滅和絕望,“本宮現已不想離開這里,本宮只想讓你們連同三十萬秦軍,給本宮做陪葬,這將是何等的隆重,定然是空前絕后!”說著,手中赫然多了一個盒子,黑色的骷髏盒子。
這下所有的人都傻眼了,最怕就是這種結果,只要蕭玉甄啟動瘟癀匣,他們這些人跑都來不及,許多人冒起了冷汗。
止水道:“圣母這又是何苦,情愛本就是鏡花水月,我們修道之人難道還看不透嗎?”
蕭玉甄道:“你能如此說,說明你也看不透,它不是鏡花水月,它是世間最寶貴的東西,任何事物也取代不了,沒了它,活在世間便無意義。”
止水道:“可即便他活著,你依然得不到他,你為他如此,毫無意義。”
“像你這種人當然覺得無意義,愛一個人是不需要回報的,清覺如此,本宮亦是如此!”
“平清覺雖有絕世的劍意,卻不能做出轟轟烈烈的大事來,整天不問世事,為情所困,借酒澆愁,這樣的人怎配得上圣母。”
蕭玉甄似陶醉了般,癡笑道:“本宮就是喜歡他的一身酒氣,就是喜歡他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,……”她的話還未說完,止水以掌為劍,突現出一道劍鋒,刺向蕭玉甄的手腕,快若閃電。
蕭玉甄雖早有防備,但這一劍屬實來的太快,欲要啟動瘟癀匣已然不及,唯有側身后退,以劍抵擋。
先機已失,止水搶身上前,雙掌虛幻,密雨般的劍鋒刺向蕭玉甄各大要穴,劍劍奪命,令蕭玉甄毫無喘息之機,更沒機會啟動瘟癀匣。
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包括蒼山弟子在內,都企盼著止水能奪到蕭玉甄手中的法器,那法器隨時都會奪去他們的生命。
‘砰……’蕭玉甄破開營帳倒飛了出去,身上多處流血,止水緊迫其后,數道劍鋒貼著蕭玉甄刺了出來,間不容發。
‘唰……’一道銀光從蕭玉甄的身后刺了出來,長長的劍,冷冷的劍意,破開真氣所凝的劍鋒,直刺止水迎上的胸膛。
止水措不及防,沒想到帳外來了敵人竟不知,情急之下,用雙指夾住劍鋒,身體旋轉,將長劍卷在身上,落地之后,周身磅礴真氣蕩開,長劍被震斷數塊飛射開來。
逐浪渾身一震,吐出一口鮮血,沒想到全力刺出的冷劍竟被輕易破掉,連劍都被震碎了,這是何等的境界。
止水雖破了逐浪的這一劍,但身形已然停頓,欲要去奪蕭玉甄手中的瘟癀匣卻已遲了,瘟癀匣已到了無障的手中。
無障等人早已在帳外等候多時,只是帳內的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帳內發生的事情上,沒有察覺,待蕭玉甄沖出的那一刻,無障飛出石子封了蕭玉甄的穴道,奪了手中的瘟癀匣,隨手又將蕭玉甄的穴道解開。
夢雅叫道:“丑八怪,你為何放過她!”
無障沒有理會夢雅的話,因為止水的軒轅帝劍正向刺來,無障飛身躍起,躲過巨劍的劍芒,被懸在空中的凌空子接住,凌空子雙翅一振,向山下狹窄的山澗飛去。
止水喊道:“哪里逃!”縱身飛起,向著凌空子劈出一道幾丈長的銀光,‘砰……’被金行子的火劍抵擋,偏失了方向,金行子隨之飛出丈外,險些昏厥。
止水一擊不中,施展飛身術,追向無障,姬杰這時才沖出帳外,可見方才只是一瞬間,見到帳外的突變,大喝道:“別讓這些人逃了!”
雄王、桀駿等人殺向夢雅、逐浪、金行子三人,夢雅雙掌飛舞,灑出一團煙霧,嚇得上前的人群連忙倒退。
蕭玉甄想用幾十萬人的性命來填補自己空虛的心,這樣的事情她以前做過,現在這是她最后要做的事情,所以,她的身影也追向了就要消失在夜色中的無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