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水道:“好,本真最后問你一句,焚淵是如何死的?”
“真人可以直接去問他。”
止水大怒,沒想到眼前的小子已猖狂到了極致,他的劍也怒了,一道銀光刺出,腳下的水面向四周擠壓出一個圓弧,身影消失,突現在無障面前。
或許劍太快了躲不開,或許是根本不想躲,無障面對破空而來的劍芒,像似等待死亡般,沒有做任何舉動。
‘噗……’劍竟毫無阻礙刺入了無障的胸膛,就連止水也未曾想到這么快就將無障殺死,但隨后,那身體卻化成水花,嘩嘩落入水面,止水心中一凜,他刺中的不過是一個幻影。
無障的本體在何處,何時消失的?還未待想清楚,只覺身后勁風襲來,這樣的速度怎可能擊中止水,止水沒有轉身,巨劍似長了眼睛般,將身后射來的水滴擊成水霧。
止水提著劍,轉過身來,冷視三丈外的無障,“的確有些本事,竟然會失傳已久的影術。”
無障道:“多謝夸贊!”
“這不過是一種騙術,焉能騙過本真的法眼,受死吧!”又是氣勢恢宏的一劍刺出,止水確信此身影定是本體,因為他覺察出無障說話時氣息的流動。
無障仍然沒有躲,劍刺入的瞬間,竟又化為了水花,緊接著身后又是勁風襲來,這次不是水滴,而是一個身影,止水迅速轉身,劍芒橫掃而出,‘嘩……’身影再次化為水花,濺了止水一身,無障的身影又出現在止水的身后。
止水真的怒了,任誰被這樣戲耍著都要生怒,但止水卻忍了下來,他需要冷靜,尋找無障的本體,“你覺得這樣下去能勝過本真嗎?”
無障道:“是真人要殺我,而我只要不被殺死就算是勝了。”
“你若真的明智,就該交出瘟癀匣,棄暗投明,待復辟大周后,憑借你的才智定可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重臣。”
“我現在便得陛下器重,雖不是一人之下,但卻已是萬人之上,何必要跟著你們大費周折復辟大周。”
“你不但狂妄,還不識抬舉!”止水揮劍刺出,直破無障面門,但這一劍只是虛晃一劍,眼見就要刺中之時,突然翻轉身體向身后掃出一劍,他判斷這個無障仍是個幻影,因為體內沒有絲毫的真氣。
但他轉身奮力劈出時,卻沒見到無障的身影從水中飛出,立時醒悟,無障的身體本就察覺不到真氣,此時已將身后的空門讓給了無障,盡管只是一剎那,盡管止水的空門很小,但強者對決這將是致命的,情急之下,周身護體真氣瞬間爆射開去,用來抵御背后的這一擊。
水浪向四周蕩開,然而無障依然站在原地,長袍隨著勁風舞動,根本沒有出手。
止水當真氣壞了,自己都覺得方才的舉動令人恥笑,太高估眼前這個小子了,他只會虛張聲勢,根本把握不住機會,再或者沒那實力,可就在此時,身后突然涼風襲來,比上一次更快,而他毫無防備,護體真氣剛擊出,很難在剎那間凝聚,空門大開。
強者之間的對決起初都是試探,試探對手的速度、招式、內力、真氣,止水也毫不列外,但他起初的判斷都是錯的,這一次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預判,當他轉身時水滴已到了胸前。
‘啪!’幾滴水同時擊中前胸,止水身體向后一震,劃出半丈才止,幸好止水已將身體偏了一些,水滴沒有擊中要穴,但那種滋味還是很難受的。
止水提著憤怒的巨劍,屹立兩個身影當中,左右冷視,判斷這兩個身影哪個才是本體,再或者兩個都不是,開口道:“的確詭計多端!”他需要無障繼續說話來判斷。
“真人無需再夸贊,出手便是。”這句話是左面的無障說的,說的很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