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否說出你的師門,本真想知道是誰調教出你這不知廉恥的小子?”
“名門正派的黃山不也調教出了一個世人皆知的叛逆嗎?晚輩與之相比,也只是臉皮厚了些。”這句話是右面的無障說的,說的很犀利。
止水不得不怒了,這是他的恥辱,踏水而起,揮劍掃向左面的無障,幾丈長劍芒瞬間劈中,水花四濺,轉身又是一劍,劈中右面的無障,又是水花四濺,這個還是幻影。
兩個幻影消失,無障的身影又出現在了止水身后,這次被止水捕捉到,身影是從水面升起的,無障的本體應該就在水下,這下他毫不遲疑,一劍劈了去,他要見一個殺一個,他不信無障躲在水下不出來喘口氣。
只見止水揮舞氣勢磅礴的巨劍,銀光飛旋,劍芒所過之處,水花化為水霧向四周蕩開,接連擊碎十幾個幻影,但仍沒有捕捉到無障的本體。
他不知無障使用這法術消耗的是什么,何時才能窮盡,而他的真氣卻是消耗不少,因為他需提防著無障的偷襲,如此下去,就算他劈到天明也殺不完,他似乎進入了無障設定的局中,被牽著鼻子走,縱使他修為再強,也無用武之地,只能拿幻影來發泄。
止水怒喝一聲,擊破幻影,停下手中的巨劍,怒視緩緩升起的無障。
無障道:“看來真人也有累的時候。”
止水道:“用此種低劣的手段還累不到本真!”
“哦,那為何真人卻停了下來,難道真人想放棄殺晚輩了,還是在想晚輩的本體在哪里?”
“本真遲早將你的本體掘出來!”
“真人想沒想到,晚輩為何要引真人來此?”
“不過是方便你在此耍你的花樣。”
“只答對其一,但不是最主要的,真人試想,現在若我秦軍夜襲,百越聯軍可否阻擋?”
止水聞言,心中一顫,竟沒想到無障將他引來是想夜襲聯軍,聯軍現沒有他坐陣,怎能殺出重圍,若不盡快趕回去,即便奪回法器,滅了秦軍,幾年來的努力又將付之東流,今后很難再聯合到如此龐大的軍隊,他此刻才發覺無障的確可怕,可怕的不是功法,而是他的智謀。
止水開始著急了,罵道:“兔崽子,有種就現身出來,躲在水下面做烏龜算什么本事。”
“若論修為,晚輩也許不是前輩的對手,幸好決斗還需謀略,否則晚輩只能乖乖認輸了。”這句話無疑是在罵止水只是一名莽夫。
止水狠狠道:“好,本真就讓你在死前見識一下,是你的腦袋硬,還是本真的劍硬!”縱身飛起,倒懸空中,巨劍卷舞,銀光閃爍,真氣磅礴不息,頃刻間,水面便被巨劍卷起一個漩渦,越轉越快,迅速擴張,發出隆隆低鳴。
止水大喝一聲,“滾出來!”巨劍爆射銀光,成千上萬道劍氣在水下穿梭蕩開,發出巨大轟鳴,若繼續藏在水下,不是震破耳膜,便是被劍氣擊中,這可是止水的頂級殺招‘顛倒群峰’,比之三年前更精進了。
‘砰……’無數道水柱破水而出,足有十幾丈高,嘩嘩墜落,巨劍輪轉開來,光芒劃出巨大圓月,又是一記‘排云倒海’,將密雨般下墜的水珠擊成水霧,蕩平水面,發出海嘯之聲。
然而,無障并沒如止水所料,破水而出,那答案唯有一個,水面上屹立在氣浪中不動的身影便是無障的本體。
‘嗆……’巨劍以奔雷之勢刺向無障,止水絕不會錯過這個機會,定要一擊斃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