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是,這樣的野狗接連不斷的向他撲去,止水只有不停的劈,內力和真氣在消耗著,止水有些后悔來到水下,仍是無障在明,他在暗,而且無障故意在拖延時間,令他心急如焚,怒不可泄。
其實無障也并不好受,在漩渦和巨石間隱匿穿梭,不間斷地釋放幻影進行攻擊,消耗是巨大的,閉氣早已到了極限,但面對如此強大的敵手,他只能堅持著,堅持到敵手無法忍受。
機會終于來了,止水破開幻影欲要躍出水面,明顯氣已不足,無障手指捏決,玄幻出數條影子向止水撲去,一縱身,隱藏在影子后,準備突襲。
止水迫不及待的劈裂幻影,腳下一蹬,向上急沖,無障破開殘影,突現一掌擊向止水右肋,眼見就要擊中之時,豈料止水竟身體一轉,猛地一腳踢中無障前胸。
無障整個內臟都似乎擠壓在了一起,百骸欲碎,登時噴出鮮血在水中散開,整個身體如梭魚般穿出十幾丈遠,撞在水下的巨石上灌進了一大口水,又咳出一口血。
終究失算了,止水的修為已到散仙巔峰,真氣充沛,怎可能在水下只停留這么短的時間,故意示弱,便是引他出來。
無障咳出的血還沒消散,劍芒便刺了過來,當真是生死一線。
無障牙根一咬,奮力推出一掌,雙腳跟著蹬在巨石上,向后方竄起,‘鐺……’巨石被劍芒擊裂,發出尤為刺耳的轟鳴,仿佛在耳邊炸響,令人難以忍受。
‘騰……’無障破水而出,在水面上一個急躲閃,劍芒從他躍出的那個位置穿了出來,止水高高躍出水面,輕飄飄落下,冷哼道:“你現在還能囂張嗎?你的把戲在本真面前還有用嗎?”
無障彎著腰捂著心口,又咳出了幾口血水,丑陋發白的臉動了動,似笑道:“至少現在我還沒有死!”
“你若想活著,交出瘟癀匣還不算晚!”
“我活著不是由你來決定的,就算你想放過我,我也絕不會放過你,你這種人必須死!”丑陋的臉變得扭曲,目光放射寒芒,令人生畏。
止水呵呵冷笑道:“到了這種地步,你仍能說出這種狂妄的話,你的嘴硬得令本真佩服,好,能在本真劍下躲過這么多招式,足以令你自豪的死去了。”身影驟然消失,‘嗡……’銀光劃過夜空,閃電般劈向無障。
止水的身影消失時,無障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,‘轟!’水面炸開十幾丈的水壑,巨浪向兩邊掀起,無障出現在浪頭之上。
轉瞬間,止水便揮舞著巨劍在水面上展開雷鳴電閃般的追擊,無障仍在一味的躲閃。
另一邊,蕭玉甄見到無障受傷不輕,遲了便會被止水殺死,奪走瘟癀匣,逼退凌空子喝道:“滾開,本宮去殺止水!”
凌空子氣喘呼呼道:“止水留給師父,用不到你出手。”
蕭玉甄冷哼道:“連徒弟都這般不知死活,難道你要眼看著你的師父被殺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