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沒有人能殺死貧道的師父,這是信念,貧道勸你還是離開這里,這不是你所能觀看的戰斗,你更沒資格參與。”
這時,逐浪、金行子、夢雅也相繼趕到,夢雅見到無障身受重傷,被逼得毫無還手之力,危在旦夕,對逐浪和金行子喊道:“你們快去救你們的師父!”然而她的話卻沒人聽,兩人卻站到了蕭玉甄面前。
夢雅瞪著眼睛詫異道:“你們竟然不顧你們的師父?”
金行子的回答同凌空子相同,“公主放心,師父死不了,我們去了,只能添麻煩。”
夢雅啐了一口道:“呸,天底下哪里有你們這種眼瞎的劣徒,眼見師父有難卻不救,你們不去救,我去!”
逐浪用劍鞘攔住夢雅道:“公主去也不行,還是離開這里吧!”
“你們不但不去救,竟阻止本宮去救,讓本宮離開!”身體一轉,繞過劍鞘,欲要沖向河面,‘砰……’夢雅的身前,光芒一閃,地面劈開一道裂縫,若是偏不點,便能將夢雅劈成兩半,夢雅驚起一身冷汗,指著逐浪道:“你……,你竟敢對本宮出手!”
逐浪道:“這是師父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上前相助,弟子自當照辦,請公主離開!”
夢雅氣道:“本宮偏不離開,難道你敢殺了本宮不成?”
逐浪當然不敢殺夢雅,連師父都頭疼的女子,他也很為難。
‘唰……’蕭玉甄趁機使出‘漫天花雨’,罩向身前凌空子、金行子,縱身飛起,沖向水面上的止水。
止水見蕭玉甄沖來,巨劍一揮,水面上掀起幾丈高的巨浪拍向蕭玉甄,蕭玉甄無處躲閃,被巨浪擊退,實力相差太過懸殊,蕭玉甄想要上前的機會都沒有,見夢雅從身旁也跟著沖了過來,揮起毒劍刺向夢雅,欲要擒住夢雅,來要挾無障,女人想的問題總是很有效。
夢雅一心欲要解救無障,對蕭玉甄疏于防備,發現蕭玉甄突然從身后刺來已是遲了,電光火石間,一柄劍鞘擋了過來,將蕭玉甄的毒劍震開,這是逐浪的劍鞘,他的劍已斷,但劍鞘同樣快。
夢雅見逐浪逼退蕭玉甄,欲要繼續上前,被凌空子、金行子攔住,這時,只聽無障在飛閃中喊道:“別過來!”
夢雅聽到這句話,心中稍安,因為無障是一位很謹慎的人,能說出這話,說明還是有一定的把握,在加上,面對這等決斗,她即便上前,確實也幫不了什么忙,只能止步,提心吊膽的去觀戰。
但無障的這句話卻提醒了止水,止水虛晃一劍,縱身掠向岸邊的夢雅,凌空子、金行子見勢不好,止水的身法太快了,瞬間便至。
金行子大喝一聲,兩柄火劍同時飛出,在空中飛速旋轉形成直徑幾丈的火盤,迎向止水,‘砰砰’兩聲,火光四射,照亮河面,止水從火焰中破出,不受絲毫阻礙,一劍劈向凌空子,凌空子揮起逆刃去擋,‘鏘……’電光迸飛,凌空子被巨力震飛而出,止水身體翻轉而起,又是一劍劈向拉著夢雅急退的金行子,‘唰……’逐浪的劍鞘刺向止水,快若流星,但止水的手更快,揮掌便將劍鞘震成數段,逐浪倒退數步,整條手臂的骨骼都斷了,然而止水的劍卻沒有停,金行子情急之下推開夢雅,兩人分散,‘轟……’所在地面被巨劍劈出十幾丈長的溝壑,飛沙走石向兩邊迸射。
一瞬間,三名弟子皆被擊退,沒一人能攔住止水,止水已落到夢雅面前,夢雅駭得坐倒在地,連香囊中的蠱蟲都沒來得及放出,巨劍便伸了過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