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強大的神帝,最終也會在那場曠世大戰中隕落,所以,誰也不可能成為這個世界永遠的主宰。
無障暗自慶幸,竟撞見了這種事,使得這本玉簡和那十九塊指骨沒有落到徐市的手中,否則,今后的仙道院將真的不好對付,他們的計劃或許就會實現,也難怪兩方勢力出動最強陣容為此拼殺,想必在會稽城外,徐市沒有出手,這也是其中的原因。
不過,無障清楚,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樣結束,畢竟自己還活著,而且他又不可能不拋頭露面,徐市也絕非是那種輕易便能欺騙的人,是以,他現在必須提升逐浪,甚至是蕓初的實力,只有足夠強的實力,才能與那些人有辯解的資格。
一陣涼風吹過,山下拴在樹下的馬嘶了一聲,彈了彈蹄子,無障緩緩收起了玉簡,這時,洞內的逐浪呼出一口濁氣,睜開了眼睛,活動一下筋骨后,起身來到洞口,低聲對無障道:“師父去休息吧,由弟子在此守著。”
無障緩緩起身,瞥了一眼山下,平靜道:“只需看好馬,別再跑了,你也早點歇息。”
逐浪抱著劍倚石而坐,并沒有告知無障他是否成功,而無障也沒有問,兩個人似乎都沒有將那件事當成一件重要的事情,如平常一般,很平淡。
……
清晨,洞內的篝火早已熄滅,溫柔的陽光從洞外射了進來,照到蕓初的膝前,蕓初緩緩睜開眼睛,輕吐一口氣,舒展了一下腰肢,感覺從未有過的輕松,她的動作雖然優雅,卻掩飾不住內心里的興奮,她的眼睛第一時間便去尋找師父的身影,想要將她的突破告知。
無障不在洞內,唯有守在洞口抱著劍閉目蓄意的逐浪,蕓初起身,走到逐浪身邊問道:“師父呢?”
逐浪連眼睛都沒有睜開,面無表情道:“出去了!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我沒有問,他只讓我們在這里等他。”
蕓初想了想道:“我去尋師父。”
逐浪道:“那些感激的話就不必說了,只有變得足夠強大,才是對他的報答?”
蕓初靜下心來,坐到洞口的另一邊,低聲道:“謝謝你啊!”
逐浪睜開眼睛道:“謝我,為何要謝我?”
蕓初道:“若不是你攔著我,也許我會去做傻事情,還有,或許……,我真的就離開了。”
“那你還是去感謝師父吧,我也是按照他的意思才帶你走的。”
“師父是何時告訴你的?我怎么不清楚。”
“一個眼神。”
蕓初念叨:“一個眼神,……,看來我還真是不了解師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