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浪冷哼一聲道:“沒人能了解他,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,若不然,你的頭會很痛。”
說話間,蕓初便見到了她想見的人,一身白衣,雖戴著面具,仍遮掩不住那種超然的氣度,發絲微濕,顯然是在山下剛洗了澡。
無障見到蕓初站了起來,歡喜難抑,嘴角一彎,沒有走回山洞,而是翻身上了馬,一拉韁繩,對兩人道:“我們該走了。”
蕓初想好要說的話,卻變成了一句,“師父還沒有吃早餐吧!”
無障道:“邊走邊吃。”
蕓初只好回洞收拾好行囊,走出洞口,隨性縱身一躍,竟然從洞口,輕飄飄躍出十幾丈遠,自己被嚇了一大跳,驚叫失聲,險些摔了個跟頭,幸好落地之時,腳尖一點,又飛了起來,幾個起落后,便輕盈落到了馬前,瞪大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,驚嘆道:“如此神奇,我一步竟能躍出如此之遠!”
無障微微一笑道:“你現在還不能完全駕馭那氣海中的,今后多加揣摩,方能游刃有余,隨心所欲,路上我會傳授你合道之法。”
蕓初激動道:“謝過師父!”上了馬,三人騎馬出了山林,上路之后,向西而行。
……
鄣郡境內,山嶺連綿,道路崎嶇,人煙稀少,再行百里便是黃山,三人好不容易尋到了一家路邊的客棧,正要下馬歇腳。
這時,便聽到客棧的二樓傳出一陣笑聲,“先生,我們在這里恭候多時了!”
轉瞬間,三人身后便閃出數十人,亮出武器將三人圍在當中,無障抬頭便見到了徐市,正站到窗戶前,略帶笑意看向他。
徐市身邊的列封盯著無障,驚嘆道:“真想不到這小子竟然能活下來,還真被師弟猜中了!”
徐市呵呵笑道:“我就說,堂堂大秦的功臣,怎會稀里糊涂的就死了。”轉而對無障道:“想必先生也要歇腳,我這里預備了酒宴,難得我們再次相遇,先生可否賞臉,到樓上與貧道一敘?”
無障向四周一瞥,不卑不亢道:“國師這陣勢,是在邀請嗎?”
徐市忙笑道:“這不是怕先生不肯賞臉,失了面子嗎?”
無障道:“我今天若是不賞這個臉,國師能奈我何?”
列封喝道:“小子,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無障道:“你們是要敬酒的樣子嗎?”
徐市哈哈一笑,揮手讓無障周圍的人都退了下去,一縱身,從二樓輕飄飄落到無障馬前,躬身施禮道:“先生,貧道這樣邀請,總該賞臉了吧!”
無障微微一笑道:“既然國師盛情,卻之不恭,只有從命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