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障嘴角一彎,笑道:“真是佩服國師的想象力,如此縝密的構思,連我聽了,都懷疑我那時都做了什么。”
徐市瞪著無障道:“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?”
“抵賴?國師只不過給我講了一個故事,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拿了東西?”
列封怒道:“師弟不用跟他廢話,直接將他們擒住,我就不信他不肯交出!”此話一出,氣氛登時緊張了起來,隨時都有可能出手。
無障端起茶杯,剛放到唇邊,欲要飲下,卻聽蕓初叫道:“小心茶水有毒!”她一直在擔心這杯茶水,生怕無障不小心喝了下去,此時見無障立刻就要喝了,若再不提醒,恐怕就遲了,這樣的邀請,怎會有好心。
‘噗……’無障將剛到嘴邊的茶水都噴了出去,徐市離得最近,根本沒有預料到無障竟然噴出一口茶水,一點防備都沒有,還未等待御氣抵御,一口茶水幾乎都噴到了他的臉上,而且一片茶葉還貼在了額頭上,這可是他生平所遇最尷尬的事情。
還未待徐市發怒,卻聽無障呵斥道:“大膽逆徒,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,害得為師嚇了一跳,當眾出丑,國師怎會如小人一般在茶里下毒,看事后為師如何懲罰你。”轉而對徐市道:“在下無意冒犯,請國師勿責!”
徐市被噴了一臉茶水,目光都要冒出了火來,可偏偏不能發作,畢竟無障已經賠禮了,可徐市心理清楚,無障必是有意而為,換句話說,就是在藐視,冒犯了你,又能怎樣。
江元等人見到徐市的狼狽像,臉憋得通紅,險些笑出聲來,原本緊張的氣憤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沖淡了一些,但誰都清楚,這事情絕不會輕易就能過去。
徐市慢慢拂去臉上的水霧,臉色發黑,沉聲道:“無妨,這不過是茶水而已,我現在只在意先生是否主動交出我們的東西。”
無障淡淡道:“國師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,心有不甘,寄托希望在我身上,可以理解,但我沒國師想的那樣厲害,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僅憑聲音便能摸清其內的機關,原本只是想威脅那位逆天教的法王,不讓他靠近,是以胡亂的扭動了幾下,沒曾想機關真的啟動了,那時只顧逃命,哪里還有心去關心棺內的東西,猜測是一回事,而實際卻是另一回事,我沒有打開青銅棺,國師向我要東西,只能讓國師失望了。”
徐市道:“這青銅棺,是貧道與師兄按照殘缺的記載尋覓了三十年才尋到的,貧道可以肯定,里面必然有太一的骨骸,若不然也不會設置那種威力的機關來防止有人打開它。”
“為了防止后人盜墓,常葬有空墓來迷惑后人,歷經幾萬年,那些記載不可完全相信,國師怎能斷言其內必有太一的骨骸呢?”
“因為那青銅棺萬年不腐,這便說明里面必然藏有不凡之物,先生就不要跟貧道繞彎子了,你只需回答交還是不交?”
無障道:“我若是得到了好東西,為何不躲起來,讓你們尋不到我?”
徐市呵呵笑道:“這恰恰說明先生的過人之處,得到了東西,卻波瀾不驚,不過你騙得了他人,卻騙不了我徐市。”
無障道:“即便國師殺了我,我也是交不出來的,國師這不是強人所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