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市道:“是不是強人所難,貧道一試便知。”
“國師想要如何試?”
徐市看了一眼身后的列封道:“貧道的師兄可以窺視魂識,只要先生不拒絕,便可知先生是否取走我們的東西。”
蕓初聞言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若真能如此,對方可就全知曉了。
無障道:“被他人魂識介入是很危險的事情,可以說,性命完全交給他人來掌控,而且,很多都將暴露給他人,在下倒是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,只是這其中包含陛下交給我的機密,國師認為,你有這個權利?”
徐市道:“即便陛下在此,也會放心讓貧道去做,因為這關乎他的千秋大業。”
無障道:“國師如此說,那唯有回到咸陽,讓陛下定奪了。”
徐市冷哼一聲道:“夜長夢多,為了陛下的大業,先生受點委屈又算什么呢?”
無障淡淡道:“不要忘了,不是只有仙道院在為陛下做事情,滿朝文武難道都是混飯吃的嗎?敢問國師,到目前為止,仙道院有何功績?國師在這里無中生有,嫁禍于我,難道仙道院快要瞞不住陛下了嗎?我乃平定南疆,剿滅‘葬鼎’余孽的功臣,憑你徐市想越過陛下動我,還不夠資格。”語氣雖平淡,但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和霸氣。
徐市一時無語,他現在的確拿不出足夠的證據,在外人看來還真有嫁禍之嫌,無障現在朝中風生水起,威望迅速上升,徐市想越過陛下來動無障絕非易事。
列封笑道:“小子,到了這里,可由不得你,呵呵,即便殺了你,又有誰會傳出去?”
無障語氣自若對列封道:“若論爭斗,你們人多,或許不是你們的對手,但若是想留住我們師徒,卻沒那么容易,一旦我們回到咸陽,朝堂之上,我必然要討個說法。”
列封喝道:“那你就試試看看,能否逃離貧道的手掌心,實話告訴你,你上了這二樓,你便沒了選擇,這里已被我布下了法陣,不交出我們的東西,你們別想活著離開。”
無障淡淡一笑道:“前輩認為‘星輝陣’能困住我?”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