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障道:“我也是學習他人為己所用,你怎可懶惰,不思進取,更何況這天下修為比我強的大有人在,這一路你也是看到了,好幾人都已突破了瓶頸,達到了仙人的境界,若不是使了一些手段,怎能僥幸逃脫。”
蕓初其實一直都很勤奮,而且聰明伶俐,本想在無障面前發一點牢騷,也是想試探無障是否真的在意秦陌瑤,還有泰山的那位弟子,卻沒曾想被無障以此責備一番,低著頭道:“弟子知錯了,弟子這就去修煉!”
蕓初離去后,逐浪睜開眼睛道:“弟子覺察到有一雙眼睛始終在盯著師父!”
“不是一雙,而是三雙,不必理會,今晚無事!”
逐浪聽到后,關上了窗戶房門,抱著劍和衣而臥,師父說無事便無事,他睡的很快,黑暗中的身影消失的也很快。
約過了半個時辰,窗外悄無聲息的出現一位女子的身影,用劍輕輕的挑開了窗戶,矗立了許久,靜靜看著睡在床榻上的無障,那雙眼睛明亮如秋水。
“堂堂峨眉掌門,深夜開他人的窗戶,就不怕被人笑話?”無障坐起身來道。
秦陌瑤收了劍,微微一笑道:“我只是開了一扇窗戶,想請先生出來走走,并沒有進屋,怎會被他人笑話,即便笑話也無妨。”
“秦掌門若有事情,不妨明天再說,我該休息了。”
秦陌瑤扔下一句話,“我相信你不出來會后悔的,我在前面的石崖上等你。”
……
微風輕拂,月光如水,四周都是萬丈懸崖,悄寂無聲,秦陌瑤轉過身來,衣袂微動,身姿婷立,目光與面具中的目光交匯,柔聲道:“先生為何見到我便要離去了,難道在先生的心里,我就是那樣令你討厭嗎?”
無障沒有回答,反問道:“秦掌門,深夜帶我來此,所為何事?”
秦陌瑤微微笑道:“先生就不怕我將你還活著的消息,告訴那些名門嗎?”
無障道:“秦掌門有心想說,我又如何管得了。”
秦陌瑤道:“你可知道,他們若是知道你還活著,會如何對你?恰逢論道大會,云集天下名門大派,衛道除魔,這等場面要比三年前,……”
“他們不會相信你的話,你也證明不了我就是被你殺死的兇魔。”
這句話再一次刺痛秦陌瑤,這是她無法回避的事實,不可磨滅的心結,沉吟半晌,輕吐一口氣,仿佛走出心結,面色清冷道:“你怎知我證明不了?雖然你的臉毀掉了,你的聲音,你的身體,你的修為都與以前大不相同,但是魔就在你的身體里,就在你的心中,只要將你逼到絕境,難道它不出現?”
無障道:“只是一種不可能的懷疑便將我逼到絕境,你認為那些名門會這么做嗎?”
“他們也許不會做,但有人會去做,只要他們袖手旁觀便可,仙道院的人也來了,逆天教的人也來了,就住在山下的小鎮,只要我說出那種可能,他們會如何做?”顯然無障在上山前發生的事情,秦陌瑤已經知道,而且是尾隨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