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障道:“秦掌門叫我來此除了威脅外,再沒有別的事情,那我只有告辭了。”
秦陌瑤走到無障身前,低聲道:“看來先生還是胸有成竹,好,既然先生不愿與我多說,那我便直說,這次論道大會最終會選出盟主,我峨眉門下弟子與那些大派相較,很難勝出,是以,若是你的弟子出戰,為我掃除障礙,助我得盟主之位,我便不會為難先生。”
無障道:“你認為你有這樣的資格嗎?”
“沒有,但有你的協助,我便會有這樣的資格,這樣的要求對于先生不難。”
無障道:“我不想被人利用,更不可能為你要的虛名出戰,我來黃山只是個看客,不會干預你們那些名門之間的事情。”
“先生來黃山怎可能沒有目的,三年前圍攻蒼巖山的那些門派正一個一個被滅門,我想其他門派也快了,你借以秦國之手,正在復仇。”
無障冷哼一聲,轉身便走,“隨你如何想,我的弟子絕不會出手!”
秦陌瑤冷聲道:“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只狐貍的生死?”
無障突然頓住身體,沉聲問道:“你怎可能知道她的下落?”
秦陌瑤內心失落,望著那堅毅的背影,冷聲道:“這就不需要先生擔心了,只要我得了盟主之位,你就會清楚那只狐妖最終去了哪里,是生是死。”
“要我如何相信你?”
“你看這是什么?”秦陌瑤從無障的身后走到身前,取出一片火紅羽毛,遞給了無障,悠悠道:“這就是三足金烏的羽毛,你應該清楚那只狐貍最終是被它帶走的吧。”
無障打量著手中的火羽,泛著點點金光,不似尋常禽鳥的羽毛,沉吟片刻,丟下一句話,“姑且相信你一次,若是你騙我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!”,衣袖一揮,身前玄化出一段十幾丈長由霧氣組成的橋,直達對面玉屏峰的懸崖上,欲要飛身離開。
秦陌瑤揮出一劍,一道劍光將那霧橋劈斷,霧橋消散,目光中愛恨交加,輕笑道:“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,你若想要,隨時來取,你若不想,就別來威脅我。”
無障道:“秦掌門,你還要怎樣?”
秦陌瑤激動道:“難道我真的不如那只妖狐嗎?……,你給過我機會嗎?……,我真不知道我如何做才能彌補我的過失,才能讓你看我一眼,跟我多說一句話,你知道嗎?你這是在折磨我。”。
無障道:“你想多了,那些事情都過去了,那個人也隨著你那一劍死掉了,我不是那個人,奉勸秦掌門,只要放下了,便不會痛苦。”衣袖揮動,腳下再次現出霧橋,飛身踏著霧橋落到對面的懸崖上,徑直走向屋舍。
秦陌瑤看著背影,氣急道:“你會后悔的,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!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