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要懷疑她”
“洛玉英今天說的沒錯,若是等妙心勝了洛玉英,接下來對戰的就是她,她未必能勝妙心,但卻有把握勝洛玉英,如此做,她便沒有多大的嫌疑了。”
無障問道“可秦掌門又是用了什么方法將妙心引走的呢”
蕓初道“也許師父想不到,但蕓初卻能猜出一二,師父難道不知妙心是如何變成了劍癡的嗎”
無障不答,蕓初接著道“若是有人告訴她,師父還活著,以此為引,她定會去見,而知道師父還活著的人只有秦掌門一人,所以弟子才認為是她。”
無障沉吟良久,道“這只是你的猜疑,并無實據,更不能胡亂說出去,而且,這是泰山的事情,我們也無權過問。”
“難道師父就忍心看著妙心被困不管,若是遇到歹毒的人將她害了呢”
這句話說到無障的心里去了,他的確很心急,不過也很糾結,各方勢力都在窺視,而且又有天界的仙現身,他只要走錯一步,便會前功盡棄,甚至被天庭發覺。
這時,一道閃電劃過夜空,雷聲登時轟響,無障看到一個身影從對面的屋舍掠出,之后便消失不見。
無障真的再也坐不住了,對蕓初、道“接下來不管發生什么事情,你們都不要理會,事情結束后,回咸陽等我。”說完,縱身飛出窗外,在瓢潑的大雨中,追向那道身影。
那道身影在雨林中穿行,輕快如風,雖周圍一片黑暗,但無障卻能看清那人,正是秦陌瑤。
黃山群峰眾多,竟是懸崖峭壁,又是雨夜,山路濕滑,無障不能靠得太近,怕被秦陌瑤覺察,大約行了一炷香的時間,秦陌瑤的身影突然消失山崖下。
無障悄悄靠了過去,見是一個山洞,秦陌瑤正面向洞外,似乎在等待什么,不久后,從無障都頭頂飛過一個身影,那個身影同樣戴著面具,落到秦陌瑤面前。
秦陌瑤問道“得手了”
面具人道“那還用說。”
“交出來,讓我看一眼”
那面具人笑道“東西是我拿到的,怎會輕易交給你。”
“你就不怕沒了解藥,你會瘋癲而亡。”
“你還以為你那毒藥能奈何得了我,小丫頭,你太嫩了。”
秦陌瑤道“你認為沒有我,你能順利的尋到那東西”
面具人突然暴怒道“你信不信我現在便殺了你”
“好啊,只要你殺不死我,到時滿山的人都在尋你,你還有機會嗎”
面具人終究沒有出手,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,扔給了秦陌瑤,秦陌瑤看了一眼,一拉卷軸,呼一道火光噴出,秦陌瑤早有防備當即向后閃躲。
卷軸化為灰燼,秦陌瑤冷聲道“你敢耍我”
面具人道“不可能,云夢將它藏得很隱蔽,我潛伏在暗室中見他拿了出來,才出手的。”
“你被騙了”
“真是一只老狐貍,臨死前也算計我一回”
“你將云夢殺了”
“不殺他,我回來作甚”
秦陌瑤嘆氣道“這下我們可是徒勞一場了”沉寂了片刻,問道“你將妙心藏到什么地方了”
面具人道“我在這里只點了她穴道,過了一天,早自動解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