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瑤道“她沒有回去,看來是被另一伙人劫走了。”
“方才你動手時有沒有被他人發現”
面具人道“在我逃走的時候,被他的弟子丹賢發現了,呵呵,估計他還會認定是那小子,現在應該帶著人去問罪了。”
“這么晚了,丹賢還沒睡,而且守在那里,難道他能未卜先知嗎”
面具人突然大叫道“你說的沒錯,他定是在那里等待,待我動手之后,進入暗室,將云夢救醒,套出云夢的遺,現在怎么辦”
秦陌瑤想了許久之后,“既然有人認定是他,那將計就計,你先躲起來,靜觀其變,他定有方法尋到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玉屏峰上,雖下著大雨,卻是燈火通明,無障居住的屋舍前聚集了很多人,將、蕓初圍在當中,黃山弟子皆是悲憤填膺,臨崖子質問道“快說出你們的師父去了哪里”
蕓初道“師父他剛走,去了哪里我們怎敢過問。”
黃山弟子丹賢道“師叔,不用問了,定是李忠殺害了師尊,現在他必然逃走了,我們將他倆擒住,就不怕他師父不回來。”
眾人聞心中一震,“云夢竟然遇害了,怎會這樣”皆有些不太相信,但看黃山弟子的表情和架勢,就不得不信了。
蕓初也是一驚,旋即道“你胡說什么呢,你憑什么說我師父是兇手。”
丹賢咬牙道“我親眼所見李忠從密室沖了出來,還順便給了我一劍,之后便見到師父死在了密室中。”
“你見到我師父臉了”
丹賢怒道“這黃山之上,戴面具的人還會找到第二個嗎”
蕓初道“你怎知道別人不會戴著面具冒充我師父,難道天底下戴面具殺人的都是我師父嗎”
“豈有此理,你這弟子還敢替你師父抵賴,師叔,先將他們擒住在逼問,我就不信他不說”
蕓初怒道“你們若是拿不出真憑實據就動手,那我們也不客氣了。”
列封上前道“先前殺害龍泉的兩名弟子,你們狡辯,我給過了你們機會,現又明目張膽的去殺云夢真人,被撞個正著,你們還想抵賴,你當我們這些人都是白癡嗎”
蕓初道“先前的兇手不是我師父,而是黃山叛逆,止水”
此語一出,眾人皆是一驚,若是止水的話還真有可能,可是止水已經死了,而且是被李忠殺死的。
飛澗問道“止水被你師父除掉,這可是你師父親口說的。”
蕓初道“本以為他死了,沒曾想他竟活了過來,殺害云夢真人的也應該是他。”
丹賢呸了一聲道“你們還真會想,拿死人當替罪羊”
蕓初道“我師父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,想必他應該去追捕他了。”
龍泉怒道“他殺了我兩個弟子,老夫今天就還給他”說著一劍向蕓初刺去。
嗆一聲龍吟,白光爆閃,緊接著,龍泉被震了回去,冷冷的劍意擴散開來,修為弱的人不由得向后倒退,盯著手中的長劍,不敢再靠前。
列封掄起羅盤,帶著數道星輝向砸了過去,砰砰光芒四射,沒有幾人能夠看清楚出了幾劍,劍意蕩開,地面四分五裂,周圍的人向后躲閃,生怕被劍意劈到,定睛看去,只見的身后出現一個巨大的影子,一個由劍組成的影子,深寒的劍影嗡嗡顫動,隨時都有可能爆發。
列封倒退數步,他沒想到的實力比先前見到時更強了。
“劍魔”眾人見到這一幕更是驚懼,列封可是渡劫成仙之人,竟一劍將其擊退,這是何等強悍的實力,即便平清覺活著也達不到這種程度,難道修意真的要強于修氣嗎
冷聲道“在師父沒有弄清真相前,我們會在這里等,你們若是等不急了,只管來,我奉陪到底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