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澤又是一拳轟出,這一下無障并沒有躲閃,砰正中無障護住身體的羽翼,這哪里還能擋住彭澤憤怒一擊,羽翼斷折,護體龍鱗破碎,余勢全轟在了胸膛,沖擊波掀開巖漿浪潮擴散開去,無障的身體激開巖漿,深陷下去。
妙心淚水不止,已完全絕望,她想要去拼命,可是她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,與那時一樣,什么忙也幫不上,只能眼睜睜看著,為何相見如此短暫,連一句話都沒說,就要結束了。
彭澤也跟著無障的身體沖了下來,抓住無障的一只腳,當成了棍子來使,奮力的拍在四周的巖漿中,巖漿炸開,他提起無障,一躍飛起,有重重將無障拍在石柱上,石柱碎裂,接連之下,也不知彭澤將無障摔了多少下,碎了多少塊巨石,無障已血肉模糊。
妙心聲嘶力竭喊出了第一聲,“夠了!”仰天哀嚎,恨天無道。
彭澤哈哈大笑,在天界他從未這樣笑過,在這個時候,他已喪心病狂,他將得到一個絕世魂魄,正享受著成功的喜悅。
見無障已毫無反抗能力,將無障提了起來,無障猶如一條死魚,眼神已飄忽,彭澤笑道:“你已經很優秀了,可惜生在下界,你的魂魄很完美,絕世罕見,只是它不屬于你,而是我的。”
噗無障噴出一口血,全部噴在彭澤毫那無防備得意的臉上。
試想,如果臭蟲的血見到了臉上,會是怎樣的心情,在彭澤的眼里下界的人便如臭蟲,他現在就是這個心情,他用手一抹,瞪起了眼睛,一拳轟在了無障的胸口。
無障的身體再次飛出,整個身體似乎都縮到了一起,轟然落在了距離妙心不遠的巖石上,巖石龜裂開來。
彭澤飄向無障,滿臉都是血跡,很是狼狽,狠狠道:“骯臟的臭蟲,臨死前也要惡心本仙!”
妙心躍到無障身邊,擋在無障身前,瞪著彭澤喊道:“別過來!否則”
彭澤沒有停,依然靠近,“否則怎樣?”
妙心周身燃燒起藍色神火,怒道:“我便自爆,讓你尋不到蚩尤的元神!”
彭澤打了個響指,妙心立刻又感受到了那恐怖的法域,坐倒在地,神火消失,“你還能自爆嗎?”
“你,禽獸不如!”妙心連死都做不到了。
“蚩尤的元神與他的魂魄相比,不值一提,不過,得到會更好,待本仙殺了他得到魂魄后,便會用你來剝離蚩尤元神,你安心等待,或許本仙高興了,將你二人葬在一起。”
“你不得好死!”妙心只能咒罵雪蓮沒有說完的那句話。
“呵呵,在漫長的歲月中,你們猶如見不到第二個黎明的朝菌,你們的死便是如此卑微,死亡前的掙扎,也不過一瞬間,你的咒罵也不過是獵物死前最后的一聲無助哀嚎。”
妙心突然跪倒,流淚懇求道:“只求你給我一刻的時間,讓我再看他一眼,說上一句話。”
彭澤呵呵笑了起來,“你們下界的螻蟻真是愚蠢多情,看一眼,說一句話,又能如何?最終還不是隨著死,煙消云散了,本仙可沒那個耐心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