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心沖著彭澤嘶吼,“啊”發絲都飄了起來,這是歇斯底里的憤怒。
嗒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搭在了妙心的肩頭,“不用求他,今天我們一起看他,不得好死。”無障坐了起來。
妙心拼力回頭,淚如泉涌,伸出顫抖的手欲要扶住無障,想要說出那從未敢說出的話,不然就沒機會了,但她卻遲遲開不了那個口,最終喃喃道:“大人,快逃吧!”
“你認為他還有那個力氣嗎?”彭澤冷笑道,“這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!”
無障氣喘吁吁道:“你殺不死我,你已經沒機會了。”
“你認為這話會令我膽怯,呵呵,列封說你詭計多端,本仙看不過如此,只會耍一些小把戲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。”
“列封不太了解我,不過他說這話,我也愿意聽,這至少是個稱贊。”
彭澤哭笑不得,他的表情在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內有了復雜的變化,“你們的虛榮真是厚顏到了不知恥辱的地步了。”
無障道:“你太大意了,我提醒了,你仍是沒有發覺,我再提醒你一次,你再看看這周圍少了什么?”
彭澤有些莫名其妙,掃了一眼,以為無障又要使詐,戲虐笑道:“少了一個墓碑。”
“這個你不用急,過后會為你刻一個,我原以為到了大羅金仙的境界腦袋能聰明些,卻發現還是一般,你好像記憶不太好,忘了這是什么地方了。”
“什么地方,不是”彭澤心頭一顫,他的確忽視了,這里封印著蚩尤的元神,環顧四周,哪里有什么元神,“難道不在這個地方?”
無障繼續道:“你應該猜到是我破開了封印,最先到了這里,我若不做點什么,能回去嗎?”
彭澤冷笑道:“那又如何,你現在已走投無路,不過是在拖延死期而已。”不過他這時的確有些心虛了。
無障道:“你還沒有回答完整,由我說出來,這里封印著蚩尤的元神,現在封印不見了,元神也不見了。”
彭澤冷哼道:“這里根本沒有封印著蚩尤,不過有你就夠了。”邁步走向無障,他已等不及了。
無障嘴角微微一彎,十分妖異,“從你窺視我魂識的那一眼開始,我便掛念你了,猜到你的目的后,得知封印所在,便趕到這里,這里是個好地方,無論釋放多大的魂力,天庭也不會察覺,你方便,我也方便,這都是為你準備的,等著你來落網。”
彭澤已不想讓無障說下去了,右手聚集魂力化為長劍,向無障刺來。
無障推開妙心,不懼彭澤破空襲來,周身再次燃起黑色火焰,默念咒語,雙手捏決,上下紛飛,猶如生出一千只手臂,在劍芒距離他不過半丈之時,大喝一聲,“千峰鎖魂,啟!”一千只手同時按在身下的巨石之上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