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歸舟也沒想到師尊竟主動讓他接近秦陌瑤,心更是升到了云端,“是,師尊!”
秦陌瑤心知飛澗用意,卻也不能拒絕,道了一聲,“告辭!”蓮步離開。
出口只有藤橋,下面是無底深淵,無障受了傷,絕不可能從其他地方逃走,所以確信人還在里面。
眾人又回到石門前,果見石門被封閉,里面機關在之前被他們損壞,這本是一計,以防斗不過之時,退出來將兇魔困在其內,而這石門厚重無比,若外面無人打開機關,僅憑人力是絕不可能破開的。
云夢對飛澗疑慮道:“老朽總覺得秦掌門的話不可信,元君的品格你我有目共睹,不至于會做出那種事來。”
飛澗嘆道:“我也不相信,怎奈何這事實擺在眼前,也許是元君受利益的驅使,迷了心竅吧。”
云夢問道:“這老朽也不相信,總該當面質問清楚。”
飛澗道: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我們應需關他們幾天,讓他們缺糧斷水,沒了力氣之后,我們才有把握將其擒獲,那時他們也定會說出實情。”
云夢擔憂道:“可萬一誤解了元君,那豈不是”
飛澗道:“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這關乎全天百姓的安危,相信元君也能理解的。”
云夢道:“老朽總覺得先生不似兇魔,若是兇魔,我們圍攻他時,怎能不反擊。”
飛澗道:“凡事不能只看其表面,也許還沒到他露出本性的時候,云真人若是現在心軟了,放虎歸山,恐怕這后果我們都承受不起。”
空間內兩只火把已燃燒殆盡,光線也暗了下來,也靜了下來。
許久,碧霞坐在地上,感覺有個身影,搖搖晃晃來到他的身邊,使得她的心砰砰亂跳了起來,這種心跳她曾經有過,不是恐懼,而是莫名的緊張。
穴道被準確的解開了,碧霞恢復了自由,忍不住開口道:“你的傷重不重?”
無障回道:“還好,慢慢便可以恢復。”
碧霞愧疚道:“是貧道害了先生。”
無障坐了下來,有氣無力道:“這是我不小心失算了,與元君無關。”
“你,還活著,為何不告訴我。”碧霞發現她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我不想連累太多的人,也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碧霞道:“可這麻煩還是來了,我去喊云真人開門,去跟他們解釋清楚。”
“沒用的,這么久沒開門,想必他們應該相信了秦陌瑤的話,以為我與元君串通,圖謀龍魚河圖,不會再相信元君的話了。”
碧霞聞言心中一顫,這是她萬沒想到的事情,“云真人不會輕易相信她的。”
無障嘆了一聲道:“也許他不會相信,但身邊有飛澗的唆使,不信也該信了,飛澗與反秦余孽勾結,早已對我恨之入骨,之所以邀請我來參加論道大會,便是想利用各名門之手除掉我,我破開封印,現在更是懷疑我得到了龍魚河圖,這是他的飛升夢,怎能輕易放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