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利防雙手合十道:“貧僧驚擾了陛下,還請陛下原諒,貧僧告辭!”轉身便要離去。
“大師且慢,我有幾句話要與陛下說,請大師在外等候,之后便護送大師出咸陽。”無障待室利防與隨從走出屋外后,轉身對嬴政道:“陛下接下來要如何做?”
嬴政嘆道:“他能從仙道院的地牢中逃出,又能躲過層層守衛尋到朕,將朕從睡夢中驚醒,如此神通之人,即便朕命人想殺他,恐怕也不易,朕哪里還敢得罪,只盼他離開秦國便好。”
無障還真沒想到嬴政會如此一說,想必真是被嚇怕了,道:“微臣也是這樣認為,不過這件事甚是蹊蹺,涉及的人很多,若是處理不當必然會引來非議,影響陛下圣威。”
“那先生想要如何處理?”
“微臣認為,這件事許多人不知情,只要將此事說成陛下夜請大師入宮說法,也可說得過去,而知情的人都有罪責,相信他們也不敢說出去,至于其中涉及的人,微臣會查出真相,交給陛下,至于處不處理,就看陛下的意思了。”
嬴政道:“就按先生說的去做了。”
無障道:“通過這件事,陛下要加強守衛,還要提防著某些人,這件事與他們定然逃不了干系。”
嬴政道:“先生不說,朕心中也清楚,先生快送他出城吧,朕累了,想要靜一靜,命黑鱗他們進來吧!”
“微臣告退!”
……
無障與室利防一同走出寢宮,蒙毅急忙問道:“賢弟,陛下現如何?”
無障微笑道:“諸位誤會了,陛下昨夜突然對西方的民風來了興致,夜請大師入宮,并不是大師挾持了陛下,諸位若是不放心,可以求見陛下。”
眾人聽后,雖不大相信,但也不好說什么,一個個爭搶者入宮,高聲喊著要求見陛下,當然有些人還是知曉的。
徐市微笑看著無障道:“先生果真機智,不到半個時辰便輕松化解。”
無障同樣微笑道:“多謝國師夸贊,不過這還得感謝國師,若不是國師,我怎會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室利防瞪著徐市道:“貴國有句話,‘多行不義必自斃。’國師若不懸崖勒馬,恐怕大禍便會降臨。”
徐市道:“沒想到大師竟也學會了詛咒他人了,佛法不是禁止生嗔念的嗎?看來佛法只是用來騙人的。”
室利防道:“這并不是詛咒,而是告誡,國師造的是惡業,自然逃不過懲罰。”
徐市道:“大師不是法,還輪不到你來懲罰,不過,大師總有一天會明白,我為何要如此對待大師,既然大師急著要走,貧道也就不送了。”
無障笑道:“經過此事,恐怕國師想留也留不住,不過我今后倒是有時間陪國師閑聊。”。
這句話倒是說得很是直接,也可以說是公然挑釁,既然終究要翻臉,何必要偽裝。
徐市呵呵笑道:“先生還是年輕啊,貧道隨時奉陪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