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初、金行子已將豪船隱藏好,來到郡衙尋無障,第二日,無障在城中走了一圈后,掌握城中情況,布置草人和漁網的具體位置,徐漓得到朝中的傳書,妖魔入侵的消息引得咸陽恐慌,陛下對此非常重視,太尉王賁親率五萬輕騎正向巨鹿火速趕來,十日之內便可抵達。
無障思慮道:“恐怕我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,而且用輕騎來抵御妖魔必然會一敗涂地。”
徐漓的笑容還掛在臉上,不解道:“輕騎幾乎是我大秦最強的精銳,作戰勇猛,又由太尉率領,百倍于妖魔,怎會不敵?”
無障道:“若是對抗匈奴,五萬騎兵必然會給他們帶來重擊,但我們現所面臨的是一群兇狠的妖獸,人也許能承受住驚嚇,但馬可就承受不住了,一旦成群的馬受到了驚嚇,亂作一團,四處亂撞,幾萬騎兵又能怎樣。”
徐漓聞言張大了嘴半晌才道:“先生言之有理,若是如此,那我們是不是該將此等要害關系告知。”
無障道:“一旦發兵便很難收回,更何況是太尉親自率軍,若是換做旁人,也許還會聽我們一言。”
有很多道理,即便不說出來,像徐漓這樣的老臣都心知肚明,無障得勢,必然會遭到妒忌,更何況是一人之下的統帥,怎容的別人的功勞比自己高。
徐漓道:“那我們眼下該做如何打算?”
無障道:“我們只需做好我們該做的事,至于太尉所率領的援軍,我會竭力去想辦法,他肯不肯聽,只能由他決定。”
徐漓退下后,無障便將凌空子找來,取出逆天教的牛頭玉佩交給他,道:“拿著這塊玉佩去尋逆天教的人來見我。”
凌空子來到集市,將玉佩亮出,很快便有一位富商打扮的人來問話,那人確認之后不敢怠慢,將消息傳出去。
到了傍晚,無障閑來無事拿著一本縣志來看,這時幽香飄來,一朵斗雪紅落到了書頁上,無障微微一笑,抬頭一看,只見葉瀟湘依在窗戶上,格格笑道:“得知先生是那三年前的病秧子,我真是驚訝了好一陣子,后來仔細想來才想明白其中的原因,這樣看來,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呢?”
無障倒了一杯茶水,微微笑道:“葉圣使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,不過,葉圣使這么快便來到此地倒是令我十分驚訝,何不下來喝一口清茶。”
葉瀟湘輕飄飄落到了椅子上,幽美拿起茶杯,“先生倒茶,本姑娘是必須要喝的。”品了一小口道:“我們一直在跟蹤徐市,得知先生要見,我便主動趕來,不知先生尋我逆天教所為何事?”
無障道:“想必圣使也看到了,沿海一帶已被妖獸入侵,不知這群妖獸來自何處?”
葉瀟湘道:“來自兩個地方,分別是東海的龍宮和東勝神洲的幾個妖族部落,眼下這群妖獸不足為懼,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,只怕后面會有大的行動。”
“這個我也想到了,是以請求貴教來相助。”
葉瀟湘道:“先生有所不知,若是先生的事情,我逆天教必然會竭盡全力,但像這等戰爭,我們只會袖手旁觀,從中取利,何況這是秦國的事情,秦國的兵馬強悍,應該可以應對的來。”
無障道:“若是妖魔大軍入侵,秦軍也難以抵抗,那時會失去大部分疆土,百姓將成為奴隸,唇亡齒寒的道理,圣使也該清楚。”
葉瀟湘道:“這樣的事情不是我一個圣使所能決定的,必須由四名長老共同商議,而且對抗妖獸大軍,我逆天教雖精,即便不敗,也必然會傷筋動骨,元氣大傷,秦國視我逆天教為眼中釘,若是如此,豈不是正合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