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獸都忙著滅火,沒有追無障師徒二人,飛出不到半里,便發現在山林中逃離的百姓,凌空子載著無障追了過去,碧霞等人已將押著百姓的妖獸在林中都已解決掉,正護送這百姓向巨鹿城逃去。
碧霞一見無障,心中說不出的感激,若不是他精心設計和安排,僅憑硬闖如何能救得了如此之多的百姓,弄不好她們的命也許都會留在那里,焉能這般有驚無險。
再看著跑到無障身前的那般歡喜的妙心,已經十分清楚了,妙心為何舍她而去,為何那般情不自禁。
……
回到巨鹿城又是黎明,被救下來的百姓見到城墻如獲新生,這些天他們完全是在恐怖和苦難中度過的,已完全絕望,那想過竟能死里逃生。
不過無障、碧霞等人清楚,救下的百姓也只是其中的一少部分,仍有大批的百姓飽受虐殺,并且那傳送臺雖被燒毀,但根基尚在,影響不會不大。
回到郡衙,無障等人一身疲憊,無障立刻請來郡守徐漓和郡尉尤季,告知妖獸今晚會來攻城,兩人一聽,雙腿打顫,當即慌了神。
由于時間緊迫,無障不得不重新部署,另一方面,釋放幾十名囚犯,戴罪立功來充數。
交代完畢后,已過了半個時辰,兩人慌里慌張匆匆離去,按照無障的部署下去交代任務,一一落實。
無障回到房中正要脫下衣衫沐浴,便聽到床那邊傳來憂怨之聲,“先生真是狠心,瀟湘可是在床上盼了一夜了,先生也不回來看上一眼。”
無障合上了衣衫微笑道:“圣使可是說笑了,若是這話傳出去,可要影響圣使尊貴的身份,而且修真界將有大批的人前來追殺我,我可是擔待不起啊。”
“誰跟你說笑了,本姑娘可是認真的,再說,我逆天教可沒那么多規矩,只有做好我得職責便可,又沒要求我不嫁人,還是先生眼界高,看不上瀟湘啊!”從床上起身,伸個懶腰,看向無障一身血淋淋的衣衫,驚訝道:“去殺人啦,怎么渾身都是血?”
“昨夜去了一趟妖獸的營地,殺了幾只妖獸,濺到了身上。”
葉瀟湘捏著鼻子來到無障身邊,打量無障道:“難怪一夜未歸,看來真的不是躲著本姑娘,先生要不要瀟湘為你沐浴更衣?”
無障忙道:“不敢勞煩,圣使還是稍等片刻,容我沖洗一番,換身衣衫。”
“哼,你還真以為本姑娘會愿意做啊!”轉而憂怨道:“先生還是自己去洗干凈吧,都等了一夜了,也不差這一會。”果真回到了床頭,又倒了回去。
無障很快在另一間屋子沖洗干凈之后,換了一身整潔的長袍回到臥室,葉瀟湘起身看著無障贊賞道:“先生果真是俊美如玉,難怪會那么多姑娘喜歡。”
無障略有尷尬,忙問道:“圣使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訴我了?”
葉瀟湘疑惑道:“可真是奇了,沒想到眾長老們這么快便給了回信,竟然同意借兵,這可是我逆天教從未有過的事情。”
無障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原因,也在意料之中,笑道:“那真是的要感謝貴教能慷慨相助了,也要感謝圣使為我極力爭取。”
葉瀟湘道:“本姑娘倒是有疑問,真想回去問問長老們,他們爭論的關于先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,教中一部始終空缺一個法王,莫非是要先生做我教的法王不成?”
無障道:“或許是這個意思吧,不知貴教要借多少兵,何時到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