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千精銳,都是韓笑庭火、風兩宗的舊部,現正在向這里趕來,十日內便可到達這里。”
無障思量道:“只能趕在騎兵之后了,不過,這已經很快了。”
葉瀟湘道:“我教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,需要先生完成兩件事情,第一件,待事成之后,先生要去阻止徐市,奪取他手中的龍珠,第二件,到東勝神洲后,為我教奪得一具妖帝的肉身。”
無障心知這兩件事情皆是為復生蚩尤做準備,而且一個比一個難,“那妖帝修煉至少有千年之久,其實力堪比大羅金仙,為妖獸至尊,法力通天徹地,豈是我所能做到的。”
葉瀟湘輕笑道:“這的確很難,不過,憑借先生的聰明才智,應該可以做到,我教也是相信先生的能力才肯先借兵,再有,我們也會全力協助先生的。”
無障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只能盡力而為了。”
葉瀟湘忽然溫柔道:“這段時間,瀟湘也會陪伴在先生身旁,直到擊潰妖獸,先生還不快命弟子給我收拾一間房,難道真要瀟湘睡在這里不成?”
無障道:“恐怕沒這個必要了,妖獸今晚便會來攻城,這里將成為廢墟。”
葉瀟湘驚異道:“來的這么快,難道先生沒有計策守住這里嗎?”
“滿算城中可以戰斗的人也不足四百,用四百人守住幾百只妖獸的兇猛進攻,是完全守不住的,即便守住也是傷亡慘重,所以只能棄城,讓那群妖獸葬身火海之中。”
葉瀟湘道:“好計策,那我們何時離開?”
“過早撤離會被它們發覺,便不會中計,只有在夜晚,百姓才可以撤離,而且城中的士兵要堅守一段時間,給予它們一些麻煩,這樣才能完全激怒它們,致使它們沖入城中,城門一破,我們便迅速撤離。”
葉瀟湘道:“我有一事不解,既然四百人斗不過幾百只妖獸,那先生為何要用一千兵力去對抗上萬只妖獸大軍呢?”
無障微微笑道:“這不一樣,貴教的人是有一定修為的,見過世面,聽從命令,可以完成我所布置的任務,而這城中的士兵做不到,再者,對抗妖獸大軍,我想到了一個計策,或許可以出奇制勝,但也只能用一次,是以,必須留給后面的妖獸大軍。”
葉瀟湘好奇問道:“是什么樣的計策,能否提前透漏給瀟湘呢?”
無障道:“待貴教的精銳一到,我便會告訴圣使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這時,蕓初走了進來,見屋中無障竟然與一名妖艷女子談笑,仔細一見,原來是逆天教的圣使葉瀟湘,雖心中有氣,卻也不敢得罪,對葉瀟湘施禮道:“蕓初見過圣使。”
葉瀟湘看著蕓初笑道:“先生的弟子總是這般不請自入嗎?”此話說出來,尤為尖銳,不但指明了蕓初的身份,而且說她不懂規矩,按理她是見過蕓初的,印象也比較好,本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,奈何此次見到無障的本來面目后,心中的酸味便上來了。
無障忙道:“是我平時管教的少,圣使見笑了。”
蕓初立刻嗅到了酸味,不怒反笑道:“這圣使便不知了,師父平日對我們這些弟子寵愛有加,我們自然也就隨便了。”
葉瀟湘道:“那我倒是要聽聽如何寵愛有加了?”
無障見兩人如此說下去,將難以控制,對蕓初問道:“找我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