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初道:“元君讓我來勸師父,昨夜為救百姓一夜未睡,今晚又要打仗,希望能早些休息,養精蓄銳,以免誤了大事。”
無障道:“知道了,去告訴元君,她也要多休息,下去吧!”
蕓初‘嗯’了一聲,出了房門,這其中又‘看’了葉瀟湘一眼,葉瀟湘不以為意,對無障道:“看來元君倒是對先生很是關心啊,連我們這里說話,她都能聽得見。”
無障道:“葉圣使切莫拿元君來取笑,當今天下,還有哪個門派可以為民而戰,心憂百姓?”
葉瀟湘見無障臉色微變,已表現出了不高興,起身笑道:“這么多人關心,瀟湘便不打擾先生休息了,我去召集這一帶的人手,希望晚上能有所幫助。”
無障躬身謝道:“那真是要感謝圣使了。”
葉瀟湘來到無障身前,妖媚道:“都說要叫瀟湘的,先生的記性真是不好,人家可是一見如故,難道先生就不上心嗎?”也不待無障回答,上前親了一口無障的臉頰,化為紅云,帶著格格笑聲飛出窗外。
葉瀟湘離去后,無障雖渾身疲憊,卻睡不著,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了許久。
到了晚上,尤季押著徐漓來見無障,見到后將徐漓推倒在地,氣憤道:“這個鼠膽之人,竟帶著家眷喬裝出城,被末將發現后捉了回來,全憑先生處置。”
徐漓渾身打顫,跪地哭訴道:“懇請先生饒恕微臣,微臣也是迫不得已啊,這城門一破,微臣難逃一死,我死不足惜,可是我一家十幾口人不能全跟著我死在這里啊!”
無障道:“我不是說過了了嗎?我會保住郡守性命的,難道郡守不相信我的話?況且,也不是讓郡守隨我們守城,而是讓郡守到時候帶著百姓一起撤,郡守何必如此心急呢?”
徐漓道:“一旦兇獸來攻,只怕到那時想逃也來不及了,先生,我知道臨陣脫逃是死罪,只要先生放過我們一家老小,我立刻死在先生面前!”
無障扶起徐漓道:“郡守若是死了,今晚誰來指揮百姓撤離呢,保住郡守一家可以,只要郡守今晚在妖獸攻城時,能安全帶著百姓撤離,今天發生的事,就當沒發生過,但若有百姓留在了城中,少幾人,我便殺了郡守家幾人,郡守以為如何?”
徐漓為難道:“若有老人打死也不肯走,我勸說不得,該當如何?”
無障道:“抬也要將他們抬走,那便是郡守的事情了,郡守能做到嗎?”
徐漓那里還敢說做不到,哀嘆道:“那下官唯有盡力而為了。”
無障道:“郡守現在應該去開倉放糧了,記住一定要見人分糧,這樣便于召集齊城中百姓,分發完畢后,估計妖獸也快來了,那時郡守便帶著百姓撤離。”
徐漓躬身道:“下官這便去辦!”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郡衙。
尤季道:“先生為何要放了這廝,殺了不就了事。”
無障道:“他在這為官多年,對這里的百姓已十分了解,而且在這危機關頭,也只有他說話,百姓才能相信,這樣最好,至少他現在不敢再有疏忽了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