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金行子氣道:“今天可讓這白狐貍強了風頭,師父倒成了擺設,這婉嬌被迷了心竅嗎?怎會將我們都忘了,不行,我去找她問個明白。”
“若是你們誰想違抗我的命令,我便將他逐出師門!”無障終于開口說話,而且說的很堅決。
聯軍撤退以后,青丘城下,血流成河,遍地是妖獸的尸體,城墻被夷為平地,空氣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。
……
摘星殿內,別辛斜倚著玉椅,瞇著眼睛,聽著一旁風彥的稟告,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嗦過后,手巾上布滿了鮮血。
風彥連忙上前為別辛疏氣,“陛下,切不可再動氣了,老奴為陛下調息。”但心里清楚得很,別辛的內丹盡碎,已無藥可救。
別辛的面容瞬間憔悴許多,搖頭道:“寡人活了這么久,也累了,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灼華,你說她又見到了那個讓她茶飯不思的人,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
風彥道:“老奴也沒有想到他會死而復生,不但幫助公主得到了九色魂珠,而且擊退了敖閼和英圭。”
“灼華認出來沒有?”
“沒有,但想必那個人已經認出了,只是沒有糾纏太多。”
“人類盡是陰險狡詐之輩,若是今后發現那個人,一定要殺了,永絕后患。”別辛轉而問道:“這個白道行你怎么看?”
“他如此年紀便有這等境界,是千年不遇的奇才,又是白狐族的后裔,與陛下的血脈相通,而且依老奴看,他對公主是一見傾心,若是能結為仙侶,那可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別辛沉默良久,問道:“你認為白道行在這個時候出現不可疑嗎?若不是有高人指點,即便聰慧絕倫,也難到此等境界,寡人懷疑,他不是來自凡間。”
“他的出身的確可疑,但他是在我們趕回的路上相遇的,當時若不是他出手,老奴與灼華可要被那群蝴蝶活活給毒死了,這方面老奴保證,絕對沒問題。”
“你下去,帶灼華和他來見我。”
風彥道:“陛下不如休息之后再見?”
“等不及了,讓波月也來。”
風彥帶著灼華、白道行進來時,波月已站在別辛的身側,見禮入座之后,別辛問道:“不知道友覺得寡人這青丘城與天宮如何?”
白道行面色微一僵,起身微笑道:“還是瞞不過陛下的眼睛,在下的確是隱瞞了真實身份,在下乃是妙道仙尊的弟子,道行。”
別辛聞言心中大驚,險些噴出一口血來,要知道妙道仙尊乃是玄靈教的教主,其地位地位要比神帝浩天的地位還要高,那可是這個世界的主宰,渡‘二災’,開創道法,其座下弟子個個是天界響當當的圣仙,其勢力雄厚,是天宮三大教之一,眼前的白道行竟是妙道仙尊的弟子,若是如此,白道行那便是玄靈教的圣仙,雖猜出他的來歷定然不一般,卻沒曾想卻是這等顯赫。
別辛咳嗦了幾下,半晌才道:“原來是妙道仙尊的弟子,快請座下!”
灼華雖不知妙道仙尊,但通過母王的眼神中可看出,那一定是個厲害的角色,嗔怒道:“小白,你竟然欺騙我,今后再不理你了。”隨手就給了白道行一個小拳頭。
“灼華,不得無禮!”別辛當即呵斥道。
“無礙,在下倒是覺得公主性情很好。”白道行微微笑道。
“她平日被寡人寵壞了,讓圣仙見笑了。”轉而問道:“不知圣仙離開仙府到我們這下界所為何事?”
“實不相瞞,在下有幸成為仙尊的親傳弟子不久,也是其中唯一不是混元境的弟子,為渡第一災,仙尊命我下界游歷,尋找一些機緣,為不久后的圣戰做一些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