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辛道:“圣仙能被妙道仙尊選中,必然是擁有絕世之資,如此年紀便是這等境界,今后那還了得。”說完連咳嗦幾聲。
灼華連忙上前關切問道:“母王沒事吧?”
別辛搖頭道:“無礙。”
白道行道:“若是陛下放心,在下可為陛下推氣療傷。”
灼華忙道:“那你還等什么啊,快為母王療傷。”
別辛道:“不必了,寡人的病心中有數,灼華,你怎么能對圣仙無禮。”
白道行看了一眼灼華,微笑道:“無妨,在下與公主相處這么久,已經很習慣了。”
別辛停頓片刻,接著問道:“敢問圣仙,可有仙侶?”
白道行略顯尷尬道:“在下自幼便潛心悟道,未曾考慮這個問題,直到遇見公主,才……,才有此想法,不然,也不會跟著公主到此。”說著,便看向灼華,眼中滿是傾慕。
灼華忙羞澀的別開目光,拉著別辛的手,撒嬌道:“母王,這種事情怎么能隨便說出來呢?兒臣還沒有想好呢。”
別辛的面容有了紅暈,笑道:“能得到圣仙的青睞,可是灼華修來的福分,若圣仙不棄,寡人現在就可以做主。”
白道行聞言,滿臉歡喜,跪在別辛身前,拜謝道:“謝陛下成全,道行絕不會辜負公主。”
灼華嗔怒道:“母王,怎么這樣就同意了,我……,哎!”一跺腳,轉身就向殿外跑去。
別辛見灼華離開,對白道行道:“她這是在撒嬌,心里定然是美滋滋的,圣仙快去追她吧。”
白道行連忙起身告退,面帶微笑,出了殿外,去尋灼華。
白道行離開后,波月才開口道:“我們對于他還不夠了解,陛下這么做,是否過于倉促了?”
別辛道:“錯不了,如此高的境界,還能彬彬有禮而不自傲,寡人看了就順眼,這可是天賜良緣,灼華嫁給他,由他庇護,我便放心了。”
波月道:“陛下以往可不是這樣匆匆做決定的,我總覺得他別有企圖,而且他是妙道的弟子,與蜃龍可是同門,雖蜃龍被逐出師門,封印在海底,但難保他們之間沒有聯系,而且那個徐市便是蜃龍的弟子。”
“若是他別有企圖,憑借他的修為,又何須如此,以灼華相要挾,寡人什么條件不會接受?他若是真心對灼華,那權杖給他又如何,這天下蒼生,寡人早已看淡了,與寡人何干,當年若帝辛動用權杖,怎會落得如此地步,留下孤家寡人守著有何用。”說著便笑了起來,“寡人大限已到,能看到灼華嫁給如意之人,也就放心了,如那些人說,也許死后,便會見到他,他在那邊也應該很孤獨吧。”
波月心知別辛心意已決,再難更改,便不再相勸,目光凄哀看著別辛,嘆息道:“真的無法治愈了嗎?”
別辛搖搖頭,“到了我們這種境界,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的傷勢嗎?只是苦了你和風彥,跟隨寡人這么多年,今后灼華還得交給你二人照顧了。”
“陛下!老奴拼了命也會保護公主的。”風彥的臉上現出淚花。
別辛突然問道:“波月,你方才說,鬼衛帶回的人類誅殺了吾里?”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