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心張大眼睛看著無動于衷的無障,急切道:“先生,……”
無障閉上了眼睛,沒有回答,此刻他更像一位暮年之人。
凌空子實在忍不下去了,氣呼呼道:“師父,那天宮的白道行一看就不是好人,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小師娘嫁給他嗎?小師娘為了師父可是死過一次的。”
金行子道:“不行,師父不救,我們去救,一定要她記起來!”說著便用裹著火焰的拳頭狠狠的撞擊鐵門,發出悶響,但只留下拳印,鐵門卻未動分毫。
“讓我來!”凌空子上前,用掌連續攻擊幾次,其結果與先前一樣。
妙心也上前,與兩人一同去轟擊鐵門,忙活了一大氣,卻是無濟于事,妙心的情緒已經失控,來到無障面前,泣聲道:“先生,你的心難道是這鐵石做的嗎?”
無障緩緩睜開眼睛,起身道:“我可以帶你們出去,但沒我的命令,絕不可輕舉妄動,否則,我會拋下你們,獨自離去,我們再也不見!”
……
摘星殿張燈結彩,喜氣非凡,殿內的獸人忙忙碌碌,大設宴席,熱鬧異常,而別辛的寢宮確是格外冷清,別辛靜坐許久,突然連續劇烈咳嗦,鮮血從嘴角溢出,波月連忙上前,用手掌抵住別辛的后心,為其輸氣。
別辛緩過氣來,沉聲道:“公主那邊都已準備妥當了?”
“都已妥當,就等時辰一到,拜堂成親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魚叟等人,陛下想如何處置?”
“魚叟說的那番話便是告訴我們,他們之所以幫助青丘城是受那個無障所托,而且無障從此也不想糾纏灼華,那個地牢困不住他們,他們若想逃,就讓他們逃吧。”
“陛下,我總擔心有一天灼華修為到了那個境界,解開封存的記憶后,會恨我,恨我是小,若是如當初一般,要尋短見,該如何是好。”
“那便要看白道行待她如何了,這種事情她早晚會想通的。”
波月凝思片刻道:“白道行的確是彬彬有禮,對灼華也是百依百順,但我總有些不放心就這樣把灼華交給他。”
“關心則多憂,很多事情需要她自己去面對,寡人是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說完,又劇烈咳嗦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