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是想速戰速決嗎,那就要看看,我們誰先解決掉對方!”無障的聲音渾厚有力,回蕩整個虛空。
白道行冷哼一聲道:“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,看你能撐得住本座幾招!”說話間,揮動華光尺,轟然劈向無障,引動整個空間雷動。
無障同樣不甘示弱,祭出百丈長的魂刀,一閃身,地面塌陷一個巨坑,一躍而起,迎上那華光尺,幾乎在一瞬間,一黑一金兩道長河在空中相撞,爆發出洪流般的氣浪和耀眼的光芒,聲音響徹整個東勝神州,方圓幾百里都被波及,藤蔓之林被夷為平地,藤蔓盡數化為灰燼。
徐市等人離得太近,沒來得及避開,被巨大的沖擊波波及,口吐鮮血,掀飛出幾里之外,方才穩住身形,回頭望去,只見兩個巨大的身軀相互抵住,兩道光仍然僵持不下。
婉嬌被沖擊掀飛,好在無障的身軀擋住了大部分威力,使得她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,妙心縱身飛出,在空中將其接住。
金行子道:“師父這么做可是完全暴露了。”
凌空子道:“不這么做,那些惡徒能讓師父逃脫嗎,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,現在只盼望著解決掉那惡徒,快速逃離這里了。”
逐浪沉聲嘆道:“我一直都以為師父很強,卻不知師父強到如此程度,看來差距還是太大了。”
婉嬌抓著妙心的手焦急看向那黑暗的身軀,全然忘記無障說的話,呻吟道:“又是我害了他,如何才能解救他啊。”
金行子道:“區區一個白道行,無需擔心,只怕……”
凌空子喝道:“你快住嘴,不該你說的不要瞎說!”
妙心心知無障這么做都是為了保護婉嬌,帶來什么后果雖不知曉,但也能大致猜到,此舉必然會引來天界的追殺,而他們這些人只能給無障帶來麻煩,而當麻煩來臨之后,他們無論做什么都是于事無補。
妙心向婉嬌問道:“先生都跟你說了什么?”
婉嬌失魂落魄,這一天的遭遇已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,終于恢復了記憶,卻又相聚匆匆,仿佛又是那三年前的延續,而且情況更要糟糕,這三年只是一個夢,夢醒了,又要生離死別,茫然答道:“他讓我活下去,拼命逃。”
“對啊,我們現在必須保護你離開這里,一定要聽先生的話,我們快走。”妙心準備拉著婉嬌逃離。
婉嬌搖頭道:“我很累,我現在只想跟他在一起,死在一起也可以。”
正說話間,葉瀟湘帶領逆天教眾人已經趕到,看到遠處兩個偉岸巨人斗法已完全驚呆了,那白道行自然不用說,定然是天界的人,而無障變成如此模樣,能與之抗衡,可見其實力有多強大,如此來看,教內法王怎能放在無障的眼里,真是可笑至極,回頭跟一位老者道:“飛陽長老,瀟湘聽聞教內傳言,欲要邀請先生入教,不知要安排何等職位?”
那老者須發潔白,身穿巫師長袍,雙眼如炬盯著遠處的巨人,聲音有些沙啞,道:“后塵與帝祖魂識溝通,帝祖欲要讓我教立先生為教主,此事事關重大,我們四位長老意見不同,對后塵的話也是將信將疑,是以,沒有伸張出去,先要請到總壇,考察一番,不過,看眼下,后塵說的話應該不會差,這位先生絕對有資格做我們教主,只是怕我們高攀不起啊!”
‘轟隆隆……’兩位巨人再次兵刃相交,爆發雷鳴巨響,颶風向四處迅速擴散,由于方才那次交鋒之后,地面只剩裸露的巖石,土石早已被掀飛,這一次交鋒卻顯得干凈許多,只是威力更強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