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障那獵獵魂刀死死抵住那華光尺上,使得白道行的整個身軀都頓在半空,白道行心態有些崩了,他拼勁全力使出的這一擊,卻未能傷到無障分毫,更不用說要奪取魂魄了,而且無障的魂力比他更強,原以為無障只是虛張聲勢,眼下來看,是無障怕暴露,一直都在隱藏實力,是啊,擁有這種獨特的魂力的人,怎可能會被輕易誅殺,現在唯有硬拼到底了。
一念至此,白道行揮起左掌,一道法域迅速擴向無障,試圖用法域來擾亂無障,不過在他施展出來的同時,無障的左手祭出魂刀,一刀劈了過去,那法域還未到身前,便應聲破滅。
無障身后的那黑色羽翼振翅而起,目光猶如平靜的湖水,沒有一絲的情感,卻冷得可怕,仿佛宇宙萬物任何事物都不值得他動容般看著白道行道:“你不是想速戰速決嗎?我此刻也有此意,看你能接下我幾招。”說完,手中的魂刀‘騰’得一聲,驀然竄出十幾丈,宛若燃燒的黑色巨龍,呼嘯自天上劈落,那種威壓似乎要斬滅地面的一切,整個天空都化為黑暗。
徐市心道要壞,如此強大的魂力,白道行必然承受不起,急喊道:“快逃!”可他聲音還未傳到白道行的耳朵,那刀已落下。
白道行無處遁逃,唯有舉起華光尺奮力抵抗。
‘轟……’雷電交加,轟然巨響,黑色光芒將金色光芒完全覆蓋,席卷開來,地面的巖石瞬間碎裂瓦解,四散炸開,形成一個幾百丈長的深淵。
徐市見到此景,失聲道:“快去救師弟!”與列封沖向那深淵。
沖擊波過后,白道行的身影已經消失,數息過后,才從深淵中越出,已滿身狼狽,惡狠狠盯著無障道:“小子,算有幾分本事,本座低估了你,不過你想殺我,卻絕無可能。”
“那就再來!”無障冰冷的聲音落下刀也跟著落下,白道行的身影還未落穩,身體又被打入深淵。
徐市與列封齊齊出手,攻向無障,無障看都未看一眼,手掌一揮,一道黑光便將徐市、列封掀飛出百丈之外。
徐市吐出一口血,大喊道:“趁天庭的人未到,你還不趕緊逃走,只要你放了我們,這里的事,我們會有一個交代。”
無障眼睛轉向徐市,道:“你認為現在還可以瞞得住嗎,這是你們一直逼我的,既然逼到這個份上,我還會放過你們嗎?”
徐市道:“我本想與你合作,是你一直在與我作對,若今天作罷,以往一筆勾銷。”
“一筆勾銷,說得輕巧,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豈能白白喪命,是你們逼我走到絕路,現在說這些,晚了,今天便是你們償還的時候。”
“白日做夢!”白道行從深淵中越出,揮起華光尺劈向無障,無障目光一斜,并沒有硬接這一招,那光尺眼見到身前,身體突然一個斗轉,躲過金光,飛起一腳踢在白道行的腹部。
‘噗……’白道行巨大的身體噴出獻血在空中倒飛,身體驀然縮小,重重落地,許久沒有聲息。
“就這樣解決了?”逐浪在遠處低聲道,今天他才看到無障真正的實力。
妙心張開了嘴,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結局,如此強大的大羅金仙在他面前竟然不過三招,這三年究竟發生了什么,他是如何做到的。
婉嬌更是驚喜難抑,“這還是他嗎,還是那個弱不禁風的藥罐子嗎?”激動的淚水劃過臉龐。</p>